曹钟文见劝阻不住,又连夜给世子发了信鸽。他要上京述职,这两天就该出发了,偏偏此时闹出这件事。
和曹钟文的担忧相反,苏然听闻此事,啧啧称赞。如此一来,更不会有人注意丢掉的盐船哪去了,殷华真是神一般的助攻手。
苏夕感慨,殷华果然不像一般的富家子弟,是真有善心的。
京城肃王府。
殷祺拿着手上的纸,这是从齐州府传来的消息。
他看过后,问身边的何进:“劫富济贫……你怎么看?”
何进低声说:“只怕是为掩人耳目。”
殷祺轻笑:“一船盐二百石,就算家家户户分一袋,也就去了十分之一,剩下的总不会是要自己吃吧。”
何进皱眉:“会不会是北方那些……”
官盐很少有人偷,顶多是些小老百姓冒死偷上一包,从没见过如此胆大的。
因为盐拿在手中,最难的是销路,卖不掉它就只是盐不是钱。
再一个,和盐有关系的,不管是白道黑道,谁不知道官盐是归肃王府管的,偷盐偷到王府头上,不就是和皇家作对吗?
“不会。”殷祺摇摇头,“主谋应该是知道盐船归华儿管,又对华儿的个性有些了解,才打出这劫富济贫的幌子。华儿也的确没让他失望。”
“那就先从二公子身边人查起。”何进道。
殷祺颔首:“自古官匪勾结,这事必有人帮他。帮他的人应该是对当地水道很了解,既然只在文水县分盐,可见对方是进不了齐州府的,或者说进一次很麻烦,因为藏船地点离齐州府太远。”
何进点头。
“这样,”殷祺吩咐道,“你让人把文水县附近的水匪山贼暗中查一查,不要打草惊蛇。再让单正浩在齐州府和文水县放出话,就说他要收私盐。”
“是,属下这就去办。”
殷祺淡淡地说:“我要看看,是谁偷了我的盐,还有胆子再把它卖回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苏然:不要小看创世主。
殷祺:敌人在暗我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