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摇摇头,否定了舒俊的看法,“不一定,一般的元神出窍的确是必须有主人的意愿,但我曾听说过有一种密术,习练这种密术的人便可以将他人的元神引出,而一旦被引出元神的人被毁,这个人也就会死去。”
舒俊听了心中一惊,忍不住道:“难道刚才是那蓝衣人将我的元神引出去的吗?”
钟墨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这让舒俊看的大惑不解,“老哥,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刚问完,又道:“你是怎么会出现在我客房的?”
“什么出现在你客房的,你以为我想去啊?”钟墨没好气的说道。
舒俊嘿然一笑,“老哥,你就赶快告诉我吧,我心里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
“我本来就是出来撒泡尿,可却看到有道人影在你屋内闪动,我心中好奇,所以便跟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了你床前站着一人,一动不动。当时我还以为你死了推门闯了进去,也发现了那人就是之前被我们打伤的蓝衣人。后来的事情,就是我不说,,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舒俊点头,想着自己的元神被蓝衣人引出,心中只觉得一阵害怕。要不是钟墨在紧急时候出现的话,自己的怕是早就被人给毁了。要真的是那样,什么宏图霸业,看来自己也应该和这些报复说再见了。
“老哥,幸亏你出现及时,否则的话,我这小小命还真没了!”舒俊不由暗抹一把冷汗。
钟墨随意一笑,“你小子也够厉害,我喊了你不下几十遍,可你就是不理我。当时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舒俊淡淡一笑,正要开口说话时,夜剑形等人光着身子跑了出来。
“主公,发生什么事情了?”夜剑形只穿着随身的###,光着上身,紧张的问道。
“刚才你们主公差点死了!”钟墨开玩笑的说道,“你们几个还在睡觉!”
夜剑形老脸一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到声音就跑出来了。”
舒俊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一遍,听完后,夜剑形拍了一下大腿,叫道:“这还了得,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子给抓住了,那我们以后还混不混了!”说着,就要冲出去!
站在他身边的司空剑横哭着脸叫道:“老夜,###!怎么每次用力拍的时候都是拍老子的大腿啊?”
夜剑形一怔,看了看司空剑横大腿上的手印,忍不住哈哈大笑。“管他是谁的大腿,反正今天必须将这小子抓住了!”说着,就要出去追。
“回来!”舒俊喊住了他。
“主公,怎么了?”夜剑形回头问道,“难道就任由那小子无法无天,欺负到我们头上来吗?”
舒俊咳嗽一声,眼睛瞟了瞟光着身子的夜剑形,“就是我们出去追,也总得穿件衣服吧?再过一个时辰,天可是要亮了,难道你就这么光着身子出去追人家?”
闻言,夜剑形嘿嘿一笑,“我太着急了,倒是忘了这事。”
这到底是哪里!
望着周围漆黑的环境,舒俊心头疑惑大盛。舒俊虽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可是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他想要闭住自己的双眼,可始终做不到。
渐渐的,那种困乏执意加深。舒俊仅剩的那一缕神识也似乎在慢慢的消散。不行,我要振作!舒俊暗暗告诉自己。
可他实在是无法抵御那种难言的困乏。
就在他陷入昏死之际,耳边蓦地响起钟墨的声音,“醒醒!”接着,便是桌椅破裂声。
舒俊猛地睁开眼,只见屋内,两道人影晃动,一个是钟墨,而另一个正是刚才所遇到的蓝衣人。
怎么回事!舒俊猛地坐了起来,回想着刚才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刚才所遭遇的只是一个梦吗?
舒俊摇摇头,刚才所遭遇的肯定不是梦。否则的话,他的胸口就不会这般的疼痛。就在他沉思之际,钟墨的喊声响起,“这一次,看你往哪儿逃!”话声刚落,砰一声大作,蓝衣人的身子撞破了房门,直直摔了出去。
钟墨身子一闪,也冲了出去。“住手!”忽然钟墨惊呼一声。只听“呀”的一声,一个女声响起。
舒俊神智一清,也是冲了出去。外面,蓝衣人双手掐住白凤的玉脖,恶狠狠的威胁道:“都给我退后,否则的话,我就杀了她!”
“畜生!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钟墨双目杀机一现,目光紧紧盯着蓝衣人。
蓝衣人知道自己这招管用,轻笑一声,“好啊,你要是不怕她死的话,那你就上来试试!”
钟墨虽然将蓝衣人恨之入骨,可是因为白凤在他手中,却也不敢乱来,当下,只能立在当地,沉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蓝衣人冷笑一声,“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安全的离开这里!”
“好!我答应你!”钟墨想也不想便答道,“只要你放了白凤姑娘,我肯定会让你安全的离开!”
“哈哈哈!”蓝衣人忽然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会那么相信你说的话?”
“我没有骗你!”钟墨瞳孔猛地收缩,双拳紧紧握住。
蓝衣人一脸笑意,“是真是假由我说了算!你们要是不想让美人死的话,最好还是听我的话!”
“你……”钟墨怒不可遏,盯着蓝衣人,眼中怒火欲喷。
舒俊深吸口气,走到钟墨身边,望着蓝衣人,冷冷问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才可以放了她?”
“办法很简单,一炷香的时间内,你们不能追我!”蓝衣人答道,“而且我必须带着她一起走。”
“这种条件你想也别想,我不会答应!”听到对方要带着白凤一起离开,钟墨当下便回绝了蓝衣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