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万年长看到舒俊受伤,拍手大笑起来。
夜剑形等人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都是将心思放在舒俊身上,深怕他受了重伤。
舒俊脚尖点在地上,身子腾地上跃。不能就这么下去,否则必败无疑!
攻!
念头刚刚闪过,威力巨大的破天三式连环使出。
“破天一击!”
“破天二击!”
“破天三击!”
周围的空气受到波及,纷纷震动起来,犹如水面上的涟漪一般,一层一层的荡开。破天三式同时轰在了怪物的身上,即使怪物身坚如铁,也禁不住后退了几步。满是空洞的身躯,又开始慢慢的恢复。
舒俊再也不会它恢复的机会,阴阳双锤随之砸了过来,正中怪物的腰间。顿时,怪物一分为二,从中断成两截。
虽然连续的几招打的怪物没法还手,但舒俊却不敢大意。这些招式他刚才就已经试过了,对怪物根本没有多大的威胁力。之所以连续的使出,他也是为了接下来的攻击。
“石器发射器!”
一声怒喝,漫天降起了石雨,密不透风,宛如一道铁墙,横移而来。还未聚齐的黑气被石雨猛地冲击,更是四散开来。
这个石器发射器却是逍遥宝宝制造的纺织品,威力不如原品,但是攻击范围却够广。
趁此,舒俊已把握到了一丝的先机。身子急窜,朝着一团惨淡的鬼火追去。那团鬼火隐匿在黑气中,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这一切却没逃过舒俊的眼睛。
从刚才对抗的情形来看,舒俊几乎使出了全部的杀招。可击在对方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因此舒俊便猜想到对方身上肯定有一个弱点。只是这个弱点被黑气所遮掩,可以随处的移动。
如此一来,当舒俊攻在怪物的头上,弱点便会移动到###。因为有黑气的遮掩,外人根本不会注意。
想到这点,舒俊以暴制暴。即使你打不散,那我就狠狠打!什么时候散成了碎末,什么时候住手!
果然,黑气击散后,那一丝鬼火暴漏了出来。舒俊再不迟疑,身子如闪电移动,半空中,阴阳双锤呼啸一声,朝着那团鬼火落下。
阴阳双锤落下后,擂台上的黑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一团鬼火也随之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万年青浑身是血,直挺挺的从擂台上跌落了下来,动也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万年长心神大震,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抱起浑身是血的万年青,失声痛喊。夜剑形等人则是拍手叫好,纷纷为舒俊鼓掌!
舒俊虽然疲倦,但却威风凛凛。目光扫了万年青一眼,淡淡道:“万年青,你输了!”
浓稠的黑气,包裹了整个擂台。黑气中,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让人听了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
舒俊立身在黑暗中,眉头紧锁。万年青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整个擂台上,也只剩下了舒俊和这无尽的黑气。
“好强大的怨念。”舒俊明显感觉到了这黑气所包含的怨念。想必,万年青为了练功,肯定屠杀了不少人。否则,何来如此强大的怨念。
就在舒俊思索间,黑气中猛然涌现出无数的厉鬼,个个抓牙舞爪,面色狰狞的朝舒俊扑来。
舒俊脸色不变,身子左右突闪,快的不可思议。那些厉鬼速度虽然惊人,却也连舒俊的一片衣角也没抓住。
几个回合下来,舒俊依旧从容潇洒,反而是那些厉鬼因为抓不到舒俊而变得有些狂躁。哭喊声更加凄惨,万鬼齐哭,给人耳膜造成极大的伤害。
舒俊封闭了自己的听觉,完全靠着感知来躲闪。来回绕了几圈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厉鬼的重重包围中。
“就是这样么?”舒俊冷笑一声,一拳轰了出去。
前方的厉鬼受到拳风的影响,立即消散,但是拳风刚过,那些消散的厉鬼又都重新聚集在一起,朝着舒俊扑来。
舒俊心中一惊,这些厉鬼居然有形无质。即使暂时的打散了,待会儿又会重新聚集起来。照这样下去,自己就是不被这些厉鬼缠住,累也累死了。
当下,舒俊脑海急转,思考着破敌之策。
“军师,主公他怎么样了?”观战的司空剑横担心的问道。
洛九天暂时也不知道舒俊的情况,只能无奈的摇头,“相信主公他一定能破解。”
司空剑横张大了嘴,想要再问洛九天几句,却又将到了嘴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此时,擂台上依旧被无尽的黑气所包裹。舒俊的身影时隐时现,看的并不真切。至于万年青,则完全消失不见。
“阴阳双锤!”舒俊冲天而起,祭出了威力巨大的阴阳双锤。呼啸声仿佛从九天之上降落下来。
轰!
包裹擂台的黑气被阴阳双锤一击而散,但很快又聚在一起,重新包围了擂台。舒俊也未能逃过黑气的包围,落在了黑气之中。
“糟糕!”舒俊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既然这种凌厉的攻击无法驱散黑气,那该用什么办法?思来想去,舒俊也没找到一个较好的办法。要知道,他的招式都是一些极其霸道的招式,像是那种阴柔的招式,他几乎一招不会。
眼看着,黑气中的厉鬼又冲了过来,舒俊头也不禁大了。虽然他不惧这些黑气形成的厉鬼,可对方怎么打也打不散,却让人有些心烦。
无奈之下,舒俊只能挥起铁拳,利用铁拳激起的劲风,将袭来的厉鬼吹散。一时间,漫天拳影,在黑气中如星辰般闪烁。
“他要完了。”观战的万年长看到舒俊被自己的大哥困住,脸色满是得意。
却不想这句话被耳尖的夜剑形听到,当下,夜剑形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指着对方骂了起来。夜剑形骂人,怎么能少的了搭档司空剑横。当下,司空剑横脑袋一转,也张嘴骂了起来。
一时间,夜剑形和司空剑横两个人唾沫乱飞,骂的万年长连头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