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挡住半张脸、暴露手臂伤痕的报纸照片被剪裁下来贴在墙上,下方还有一张威廉姆斯长发时期的七寸正面照。
照片看起来像二次黏贴,四角有被撕过的痕迹。
同时报纸照片下面画了个叉,这大概代表已经有杀手在猎杀目标时失败身亡。
现在只能明确我被悬赏,包括悬赏金在内的其他信息,都不清楚。
难道我要摘下悬赏单拿给酒馆老板,才能得到赏金和其他信息?
继续观察悬赏墙,比尔发现照片下方恰好有一块没有灰尘,可以看出这张照片是从下方移到上方,也就是说......
他们是通过这张报纸,才知道前去收拾我的狙击手已经失败死亡。
这时雇主提高杀死了我的悬赏金,因为我的狩猎难度有所增加,所以再有杀手想要以我为目标,就要考虑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将我杀死。
那么这面墙上展示的,依旧是普通杀手能接的悬赏单。
比尔目光冷漠,对自己的照片被贴在墙上并没有任何不适感觉,仿佛是在看待一具其他人的身体。
不过这具身体本来也不是自己的。
随意绕过四周的悬赏单,比尔看见有些政府官员和商业大亨的照片也在悬赏墙上,它们的位置还是比尔之上,说明这些人的悬赏金额更高。
而在悬赏墙下方位置,比尔忽然扫到一张熟悉的脸。
……缠人的胖子,约翰。
他能惹出什么麻烦,竟然还会被人悬赏通缉?
不过这也说明他并没有听我的话,搬家后安稳地生活下去,老死在病床上。
那么他最好尽快消失。
对于曾经残存的善良和不忍,比尔开始感到厌烦,尤其是在这份不忍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麻烦的时候。
经历过一次次痛苦折磨,比尔不再对人命有更多看法,仿佛那种东西在他心里已经变成和街边商店里陈列的商品。
尤其是面对这堵悬赏墙时,每条人命都明码标价,这个人的能力和社会价值甚至清晰到一目了然。
不过今天还是要从酒馆老板入手,问出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