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监牢里不知时间,她摸着自己粗糙的手和藏在头发下肿胀的脸,恐惧在心底蔓延。
阴冷潮湿的死囚监狱连只老鼠都没有,不知过去多久,她感觉自己视力越来越差,只能四处摸索,突然摸到会动会爬到身上的小小生物。
“......什、什么东西!”
“滚!滚开!”
麻感阵阵传入大脑,海蒂瞬间跳起来,站在监狱内最高处,拼命拍打全身上下每个部位,全然不顾攻击自己。
可她感觉那些东西根本没有减少,只能疯狂地将全身衣物脱下,奋力抖动!
她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有对未知生物的恐惧笼罩心头。
“走开!不要过来!”
“走开啊!”
海蒂在叫喊,声音疯癫痛苦。
突然又有瓜子掉落在地声音,微小而丰富的触感依旧在全身散布,紧接着是布满皮肤的啃噬感!
“啊!”
肿胀的脸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什么东西正在冲破皮肤,仿佛它们孕育已久,直到今日才终于成熟,脱离母体!
海蒂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停止动作,还在剧烈颤动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脸颊。
指尖触感有些湿润,液体黏稠,将指尖凑近鼻孔,还有些腐烂味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怎么了?”
“我的脸!”
“镜子!给我镜子!”
“放我出去!我没雇凶杀人!我要去见私人医生!让我去见私人医生!”
“放我出去!”
疯狂敲打铁门,甚至用脸盆四处破坏,用力踢上马桶,书桌也被她掀翻,可晦暗冷漠的地下监牢中,只有她一个人奋力表演,不知疲倦。
......
......
咔嚓。
哒、哒、哒、哒......
地下监牢再次打开,鞋跟踏过水泥地面,留下一串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一束刺眼的光从脑袋大小的送饭窗口打入囚牢,女性狱卒再次用警棍敲击半米厚铁门,呼唤终于不在发疯,却目光呆滞神情麻木的死刑囚犯。
“海蒂.安德里亚,有人来探监了,好好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