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才看出来,这李月英哪里是一般的瘦小,面黄肌瘦跟个棍子似的,根本是营养不良。
郭明朗叹了口气,面上也有些不忍,“嫂子,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在市集里乞讨。”
“哦。”陆青湘点头,“原来是孤儿啊。”
闻言,李月英却是忍不住落泪,再次拜倒在陆青湘面前,声音凄楚道:“夫人,民女不是孤儿。
民女还有一位亲姐姐,她如今身陷狱中,已经病了有段时间了。如果再得不到好的治疗,只怕民女就真的要成孤儿了。
请夫人开恩,救救民女的姐姐吧!”
陆青湘不解地看向郭明朗,郭明朗解释道:“月英不仅不是孤儿,还是英烈之后。生母虽亡,继母却在。只不过……”
郭明朗看了哭泣中的李月英一眼,想起之前调查到的情况,也是无比的唏嘘,“嫂子,月英的长姐亲书一纸申诉书,待嫂子看完,也就明白了。”
李月英连忙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卷字书,心雁上前接过,检查过后,呈给陆青湘。
陆青湘接过,展开一看,娟秀工整的字迹跃然纸上:
“民女李氏玉英,敬拜邵将军、邵夫人。
家妹年幼无礼,莽撞之处,万望将军与夫人宽恕。
民女不才,亦知本朝以孝亲为先,以德义为重,故入狱近半年,未敢申诉半字。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望见惨死的亲弟,心中痛切难忍。
加之亲妹月英受苦多年,又将至嫁人之龄,民女实在担心她再遭祸害,遂自书一封,呈情表理。
民女无他求,愿以一死恳请将军与夫人,彻查亲弟李氏承祖之真正死因……”
看完书信,陆青湘沉默良久。
屋内气氛静默,李月英有些不安地看向郭明朗。
郭明朗朝她摇头微笑,示意她安心。
正巧云杏端了茶点进来,正对屋里的诡异气氛感到莫名时,就听陆青湘出声道:“云杏,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这位是李氏月英,她暂时在府中住下,吃穿用度尽心安排。”
“小姐?”云杏惊诧地看着陆青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