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有将人尽快弄进衙门去,才能降低点影响力。
要真是什么了不得的案子,弄地他们大人下不得台来,左右为难,他们底下的人也是要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那瘦个男子并没有依从,反而疾步往县衙门前一跪,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嚷嚷起来。
“请青天大老爷作主!国舅爷掳劫民妇,杀人藏尸,还请青天大老爷秉公断案,还小人一个公道!”
国舅爷三个字一出,围观民众的情绪那叫一个激动。
“国舅爷,哪个国舅爷?”
“还能是哪个国舅爷,肯定是当今皇太后的亲弟,皇后的父亲,安国公那位国舅了。”
“就是就是,我三叔的小姨子的二表舅的族侄,就在皇城里当差,听他说过,这位国舅爷呀,三天两头就惹事。
啧啧,真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敢掳劫民妇,闹出人命来了。”
“这小子居然敢状告国舅爷,那不是找死吗?”
“话不能这么说,谁说那些贵人们欺负了咱们小民,咱们就得认栽?”
“没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能因为他是国舅爷,就例外啊。”
“那咱们也帮他一把?”
“怎么帮?”
“当然是将事情闹地越大越好,让更多的人都知道啊!”
“国舅爷杀人就该偿命!”
也不知道是谁先嚷嚷了一句,随即又有人推搡起来,原本还在外围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叫唤着涌向了县衙门口。
见状,两个最先出来稳定事端的衙差不禁傻了眼。
而已经收拾妥当,正在往外厅赶的县令,一听到“国舅爷”以及“杀人了”几个字,顿时吓地两腿一软,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大人,大人,你没事吧?”书吏搀扶着县令,心里也是呯呯乱跳。
县令掏出帕子,不停地擦着脑门上冒出的冷汗,语气焦急,“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能犯事的国舅爷,除了安国公府里的那一位,还能有谁?上次一个宫内的管事太监,就让咱们衙门同时得罪了皇太后与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