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七叔他本来就是只想吓唬吓唬齐家的人,哪里会动真格的?
他们那一帮人去的时候,除了几个仆妇手里头抓着根棍子,其他人都是空着手,没拿家伙的。
为了财,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仇怨,还没到你死我活那种地步。”
陆青湘问,“那两个死者的具体死因?”
“我托熟人去田源县的衙门查过记录。”郭明朗回答,“那老头是被硬物击到太阳穴毙命的,还有那老太是被人照着脑门打死的,力气都不小,下的是狠手。”
“一击毙命。”陆青湘站起身,踱着小步,“按你的说法,你七叔他们已经得了势,完全没必要夺人性命,何况是两个老者。
哪怕是在厮打中遇到了,应该也都会刻意留手。当然,这些只是你七叔他们的说法,衙门看的是结果。”
“唉。”郭明朗连声叹息,“要不怎么说我七叔是脑子糊涂呢!他要是不玩那么多鬼心思,弄那具什么无名女尸来栽赃齐家,也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到了县衙,我七叔还在狡辩,说那具女尸是家仆的妻子,是在厮斗中被齐家的人给活活打死的。
这种事能瞒地过去?仵作一验尸,那女尸根本就是自缢死的,而且死的时辰也对不上。
田源县的县令一听,就认定我七叔是个惯常撒谎的,三条人命也就统统算在我七叔的头上。
我和老爹去牢里看七叔的时候,他是悔地肠子都青了,只求着我替他申冤。
我原本不想管这破事的,但我老爹也帮着说话,我又粗略查了一下案情,发觉的确有可疑的地方。所以,才厚着脸皮请老大和嫂子过来帮忙。”
陆青湘与邵玄冬对视了一眼,陆青湘转而笑了笑,“你将我们安排在这里,是已经有打算了?”
郭明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本该请老大和嫂子去家里坐坐的。可如果那样的话,只怕会引起齐家的注意。
那具无名女尸是在浮梁县发现的,我来追查就好。但齐家那两条人命,是在齐家出的事,但齐家人的口风都是一样的,我和老爹查了几天,也没点头绪。
加上我这身份也不好太过插手,也用不上一些非常手段,免得有包庇之嫌。老大和嫂子低调过来,齐郭两家的人都不知道,正好行事。”
陆青湘还有些懵,邵玄冬似乎明白了过来,“你是想让我们去齐家走一趟?”
“嘿嘿。”郭明朗贼笑起来,“齐家也算是田源县的大户,那宅子背山依水,风景好地很。老大与嫂子就当是去游山玩水,感受一下如何?”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