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邀上了?
自然要去看看的。
看看对方,到底要搞什么鬼。
衙门一间审案堂,主审官惊堂木一震,声若惊雷,“何锦,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抵赖吗?
燕娘已经招认,说你早对虞氏怀恨,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可惜你体弱,自己动不了手,于是便买凶杀人。
前晚,你先是故意与虞氏大吵一架,将她赶出家门。接着自己又赶去燕娘那里,装作不知情,也好为自己洗脱嫌疑。
你花钱雇的帮凶,在西市行凶,又故意嫁祸给朱老三。就这样,还不能解你的恨,帮凶又将虞氏的内脏带给你,你好亲手发泄心中的怒意。
等到朱老三被捉,被定罪后,你又来衙门故意装作伤痛过度,扮演你的好丈夫角色。
但你没想到办案如神的邵将军会来,你怕事情有变,所以就装晕继续留在衙门,顺便收买牢卒提前毒死朱老三,来个死无对证。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好残忍的手段!再不招实话,那本官就只有大刑伺候了。”
邵玄冬与陆青湘被引到审案堂的隔间,这场审讯似乎已经接近尾声。
旁边跪着一溜的证人,桌上还有些零碎的物证。
何锦低头跪着,头发散乱,显然是被人从床上扒拉过来的。
看他摇摇晃晃的身体,仿佛随时都要支撑不住,栽倒在地。
别说受大刑,随便赏两个嘴巴子,估计都能半死不活。
买凶杀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而且,如果凶手晚上是借着何锦的名头去敲门,虞娘子说不定还真不会太过疑心。
但,事情真有这么凑巧吗?
眼前这一切,井井有条,就好像是一副构好的画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在他们面前。
但要构好这幅画卷,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几个时辰的工夫,就能理顺这么多事情?
只怕是审官口中办案如神的邵玄冬,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吧?
“哈哈哈哈……”何锦突然狂笑起来,抬起来的双眸猩红一片。
“放肆!”审官再拍惊堂木,“犯人竟敢藐视衙堂,藐视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