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只一人。”郭明郎与邵玄冬两人一起接话。
不管凶手是不是朱老三,这件事他都没办法自己做到。
当然,推到这个地步,除非朱老三是傻子,存心寻死,否则不至于宁愿掩盖内脏的血迹,也不掩盖自己的。
如果不是朱老三干的,那就是有人栽赃嫁祸。
有一人要布置朱老三那边,那么最少还有另外一个人要处理这些内脏。
“如果是这样的话。”陆青湘道:“对方恐怕不只是要栽赃朱老三,还有别的目的?”
内脏吗?为什么?疯子?
可疯子能干出这样的细致活?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内室传来响动,三人不由同时看了过去。
“是婢子。”心雁钻出阴影,来到几人面前,行礼道:“何家那边有问题。”
郭明朗也不回自己家,干脆跟着邵玄冬与陆青湘回了宣国公府。
大家都没有睡意,案情太过震憾,陆青湘也陷在愤怒中。
心雁将在何家那边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根据何家的几个奴仆,以及附近邻里的说法,何锦与虞娘子夫妻俩早就失和。
何锦这几年求医问药没有什么结果,脾气变地越来越古怪,动不动就对虞娘子发火,有时还生气地将虞娘子赶出家门。
所以,虞娘子偶尔去店里过夜,并不算稀奇。昨晚也是,虞娘子本来是打算在家里过夜的。何锦又大发起脾气来,虞娘子这才去了西市铺头。”
陆青湘叹息,她从来不知道虞娘子原来已经过地这么辛苦。
每每在她面前提及丈夫时,还是说着初时的美好。
她早该明白的。
郭明朗道:“就算是这样,也只能说明夫妻不睦。今天在县衙看到何锦时,他那悲痛模样倒不像是装的。
毕竟夫妻多年,虞娘子死地这么惨,他应该也不会觉得好过。”
“这个……婢子就不知道了。”心雁道:“但还有件事,可能大家都想象不到。何锦虽然身体不好,但还时不时光顾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