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边地野惯了,不懂风情。听说新婚便忙着办案,实在该打!接下来这几天,我就罚他多陪陪弟妹你。”
皇后容静婉轻笑起来,“我看陛下是错怪邵将军了。邵夫人脸上,哪有半点不快。
我们才来一会的工夫,邵将军的目光可就没离开过邵夫人几眼。这样的情意,还不够真切吗?”
底下几位妇人,也顺着嘴调侃了起来。
对面瑶英郡主牧月灵,颇有些气闷地灌了一杯酒。
苏逸轩只是盯着面前的一杯茶,仿佛入了定。
很快,女官捧着画卷而来。
几个小侍帮着将画卷缓缓展开,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惊叹不已。
陆青湘也看了过去。
那是一幅花集图,她与苏逸轩同时提笔,又同时搁笔。
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当时,的确得许多人夸赞。容太后更是将画留于宫中,时常欣赏。
那句“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也是因此而来。
如今,已物是人非。
“果真是幅美画。”瑶英郡主牧月灵,已经离开座位,走到画卷前细细观赏起来,修长的手指不时抚过画中的花叶,“名符其实。”
牧月灵回头看了一眼陆青湘,眼中闪过精光。
陆青湘心中的一根弦不由绷了起来。
下一刻,一声娇呼响起,牧月灵身姿摇摆起来,随即整个人倒向画卷。
持画的几个小侍慌了手脚,一时不知该去护着画,还是扶住牧月灵。
等一切止息,那副长卷也破损开来。
陆青湘心中的那根弦也彻底断了开来。
虽然明知已经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但眼睁睁地看着牧月灵故意毁坏这幅画,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月灵鲁莽!”牧月灵挣开小侍搀扶的手,向容太后跪下请罪,“不慎毁画,请太后责罚。”
“原来今天还有出好戏看啊。”之前一直忙着吃东西的那个少女,忽然出声道:“看在郡主这么努力的份上,太后也该容情才是。”
殿内气氛一片尴尬,一时竟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