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害怕流血,但我不愿见到死亡!”
“哈哈,真是天真幼稚!你今天所看到的,每天都会在江湖上上演,江湖本来就是鲜血灌注江湖,就是骸骨积埋的江湖。”
李楚面色通红,血液冲击这他的头颅,他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满脑子都是红灵儿的话语,都是血染的江湖。
红灵儿嘴角挂出恶毒的冷笑,冷冷说道:“你要走,本姑娘偏偏不让你走,我一定要让你看够这个真正的江湖,你要有本事就去改变它,让他变成你心中的江湖!”
“去改变它,变成我心中的江湖!”李楚脑海轰鸣,脑海中如劈下一道闪电,破开了乌云,照亮大地,“我真的可以去改变它吗,我能够做到吗?”
“对,江湖不应该是这样,我要去改变江湖,我要不断努力去改变它,这就是我的目标!”
李楚眸中闪亮,像是有一盏灯塔在眼中发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红灵儿看着一动不动跟木头一样钉在原地的李楚,怒气上涌,她本也没什么耐性,脾气说来就来,这儿会早已积攒了不少怒火压抑不住,这一刻凶猛爆发出来。
“做我的奴隶,想走,你先问问我手中的鞭子答应不答应!”
话音刚落,鞭子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啪啪脆响立刻响起,红灵儿这一回发了狠,鞭鞭到肉,李楚红色的外袍立刻被抽出几个长口子,道道红印子顿时出现在李楚胸前几处皮肤之下。
李楚蹬着红灵儿,越看越厌恶,倔劲儿也被逼了出来,狠狠咬住牙关,愣是强忍着疼痛,一声喊叫也没有发出,鼓足真气硬挺鞭打,更是坐在地上死活抻住铁链不挪动半分。眼中的怒火似在咆哮:“要么你今天就打死我,不然我绝不跟你这个女魔头同行,绝不踏入你的血腥江湖!”
红灵儿哪里受得了这种逼人的目光,那是对强者最大的嘲讽,怒火如同火山喷发,甚至比听到那些混蛋淫秽的调戏还要气愤,狠狠盯着如同一只倔牛般的李楚,下定决心定要用武力痛苦的折磨,让他屈服。
长鞭不停落下,如骤雨一般,那鞭声就如同黑夜中的雷霆之音,回荡在左右山间。
即使这样,李楚毅然不屈不挠,咬牙坚持,那件刚穿上几天的新衣,可承受不住这般疯狂的鞭打,被抽扯的破碎不堪。李楚已经顾不上这些羞耻之事,这绝不能成为他屈服的理由。
红灵儿抽的手都酸了,也被李楚的倔强所震撼,但这就能让她心软那她就不是红灵儿。这一场闹剧竟发展成了一场荣辱较量,似乎任何一方妥协认输那会受到最大的耻辱。
红灵儿眼中冷笑:“反正我又不是挨打的一个,折磨你的方法本姑娘有一万种,就不相信你能抗住!”
李楚心中悲愤:“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与你势不两立,绝不顺从!我要改变这个江湖!”
红灵儿收起长鞭,攥在手中,照马臀狠狠一抽,那马吃痛扬起前踢,疯狂奔跑。抻着铁链急速向前。
事发突然,李楚还坐在地上,猛然间被铁链脱着急速飞驰,根本来不及站起。那马儿发了疯,跑得飞快,李楚被拖在地上滚起一片沙土。
李楚从没尝试过这种手段,但心中决然也发了狠,誓要跟女魔头抗争到底,石头撞得自己鼻青脸肿,喉咙里呛满沙土,也咬牙坚持,还好自己皮肉练得韧如牛筋,这些飞沙走石无法划出伤口,也减轻了许多痛楚,换做是别人根本无法坚持哪怕片刻。
红灵儿骑马狂奔,时而回头观望,也感诧异。想象不到李楚竟然如此皮糙肉厚,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而且居然不发出半点声音,双手死死抓住铁链,脑袋埋在两臂之间,任由身体在土路上被疯狂拖拽,看样子还能够坚持一会儿。红灵儿看在眼中,像是受到了挑衅,那僵直坚挺的身躯像是在对着自己咆哮:“来啊,就这点本事嘛!”
此时的李楚灰头土脸,浑身上下都是灰土,他真的不觉得这种方式有多疼痛,只是有些狼狈和埋汰,弄的自己跟个土块子一样,如果要他选择,他宁愿选择更疼痛一些的鞭笞,也好过这样满嘴的泥土,甚至唇边还有一股马粪味道。
“哼,本姑娘还不信制服不了你!”
红灵儿一勒马缰,那马儿立刻斜刺里奔下土路。土路下面是一条不宽小河,河道不深只淹没膝盖,湍湍流水顺势而淌,石块星罗分布其中,激撞出白色的浪漩。
红灵儿一抽马臀,于溪流中疾驰而行,马蹄踢出啪啪啪啪紧凑的踏水声。
李楚托在马后紧随,一头便扎进水洼之中,口鼻猛地灌进一口冰凉的溪水,呛得连连咳嗽。
“呛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