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刑警的素质还是让他保持着警觉,绝不能让自己的同伴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
安室透在处理食材,降谷凛坐了一会儿,等他把冰糖雪梨做好之后,就自觉地帮忙拿起来然后走了过去。
她把温热的汤品放在这对夫妻面前,然后干脆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娜塔莉姐姐,最近身体还好吗?”降谷凛问。
娜塔莉点了点头,说:“简直不能再好了。总感觉自己胖了好多呢……”
她愁苦地皱了皱眉头:“孩子生下来以后,估计都不能穿好看的衣服了。”
降谷凛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不,完全不会的。之后带孩子的时候,有得你折腾的,到那个时候,你该担心的就是怎么让自己和孩子都能够好好吃饭长点肉的事情了。”
没当过父母的伊达航和娜塔莉都十分震惊:“诶?!”
“嗯嗯。”降谷凛恨不得拿块小黑板过来给他们科普带孩子的缺点,什么晨昏颠倒,不分昼夜,哭起来的声音能把人吓到心脏病突发,长大之后又是各种疾病和心理教育,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自以为是上蹿下跳不服管教。
她最终收了个尾,感叹着说:“所以说,现在赶快胖一胖,否则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娜塔莉和伊达航对视了一眼,随即笑了起来,问:“难道这就是你和五条君不生孩子的原因?”
降谷凛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娜塔莉像是在看一个孩子一样地看着她:“虽然养一个孩子确实有你说的那些麻烦,但是啊,这个孩子就像是一朵花一样,由两个相爱的人一起照顾。一朵花总会在某个时候开出漂亮的花给你看,这不就是我们养花一开始的目的吗?去体验孕育一个新生命,去体验绘画一张不受控的白纸,途径诸多困难,但这并不代表只有困难。”
娜塔莉温柔地说:“他会哭也会闹,是很会折腾人。但是我想,只要我看到他对我笑,对我喊妈妈,那一切的苦难都不值一提了。”
她身上有一种光辉,吸引着人靠近。伊达航心疼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像是在表示抱歉。
降谷凛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以后再说吧。”
她起身离开这里,娜塔莉看着她的背影,扭头问伊达航:“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凛不喜欢小孩子。”
“她确实不喜欢。”伊达航说,“以前……和我说过,凛和他小的时候总是被同学欺负,他上了大学之后还会有这种挑衅的事情发生,但是凛上了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所以大概是这种经历给了她一种错觉,小孩子远没有高中生好,普通人远没有咒术师好。”
究其根本来说,这是社会的悲哀。一个孩子的塑造,被社会亲手从根本毁坏了。他们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背离他们的“异类”“反社会”,还痛骂着他们心理不正常,教育不过关,属实是倒打一耙、贼喊捉贼。
吧台后安室透仍旧在忙碌,他抽空看了一眼回来的降谷凛,发现她有点困惑,便问:“怎么了?”
降谷凛感叹:“没什么,我只想说,航哥和娜塔莉姐姐感情真好!”
安室透看看角落里挨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同期和同期的妻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不过嘛,这样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