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司机停了,上来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妇女,她挎着菜篮子,脸蛋被风吹的通红。
之后路上停了几次车,一共上来四五个农民工,加上赶路的青年男女共拉了十七个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车内特别拥挤,一股子怪味儿弥漫,甚至有些呛人,使我不由自主的捂住鼻子。
司机答应了我的要求,开车主动送我去北陵。
窗外冷风呼啸,沙尘与碎雪弥漫,开了小半晌,车突然停了下来,司机疯狂的按喇叭,他似乎很狂躁。
“滚远点,傻逼道士,我就是不拉你!滚滚,一天天阴魂不散,你到底想怎么样!”
司机以路怒症的吼声咆哮,但很遗憾,外面的道士一脚踹开了玻璃,他站在车上,扑了扑身上的碎玻璃,一脸萌萌的看着周围:“外面太冷了,还是车里暖和一些。”
“大哥!”
“小明!”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钟自灼,自从那日群战后分别,一晃也有数个月没见了。
他还是平常穿的那一身道袍,头戴发簪,无论气质还是相貌,皆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之气。
“咱们一会儿叙旧,我先把这几个鬼子灭了再说。”
“鬼子?”
没回答我的疑惑,钟自灼率先动手,他在怀中取出符纸,“啪”的贴在地上,金色符文法阵瞬间弥漫,汽车被牢牢固定,而车上的人开始慌乱起来。
钟自灼法指点向符咒:“疾!”
霎时间,电光交织,雷电充斥了整个车厢,噼里啪啦的哀嚎,除了司机以外,十七个人通通倒在地上,身体快速长出尸斑,并且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眨眼之间,车厢内充斥着呛人的尸臭。
钟自灼亮出符咒,神色凝重道:“九菊控尸人,贫道盯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