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治标不治本先不提,只要能睡个好觉就行啊。
我赶忙道谢,黄教授却握着我的手说:“别客气,要谢谢的还得是我,骨头一直都在我们家供着,近期不知道为什么会失控,你快把他带走吧。”
马不停蹄的上黄教授的车,杜海朝还问我一会儿干什么去?
我无奈道:“干什么?当然是拜访名山大川,看看各路英雄谁能帮个忙,把这些阴魂给收了。”
“祝你好运吧,但你得记住,我可是救过你的大恩人!”他笑道。
说归说,闹归闹,但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我真的欠他一条命。
他后来在中街下车,说是微信摇到了妹子,打算见个网友,就不陪我一起去了。
临走时还叮嘱我将邪骨好好的收着,带走以后别的不敢保证,睡个安稳觉没什么问题。
跟随黄教授去了他家取走骨头,起初还以为怎么说也得有香蕉大小,可实际上就是一粒黑色的圆珠,中间还被穿了眼儿,就供在他们家的关公像下。
听黄教授讲,最开始是靠着关公煞气足,能够镇得住邪骨,但在北山沟回来以后,完全失效了。
我拿起邪骨,穿了根儿绳,面对着镜子把它待在脖子上的一刹那,面色立马好了很多,连精神状态都有了恢复。
背着装太岁的书包,自此踏上三年之路。
第一站是回山东,当时的交通不方便,去山东最近的距离是经大连坐船到烟台,再由烟台回老家。
我在火车上做了个梦,梦里看到家中狐仙像,胡四娘的声音在耳边告诉我说:“邪骨有一个大的机缘,你记住,向南走,别回头,天上下雨要低头,撞上南墙敲三下,让你走,你不走,让你停,你别停。”
“这啥啊?四娘,咱们把话说清楚不行么?”
“天机不可泄露,人在外地,为你保命,我传你几道符咒,但此符见道门者要主动退避,免得被反噬所伤,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柳木雕刻胡仙胡四娘之神位,烧香叩头,我可来助你解决,但要切记此‘胡’非彼‘狐’。”
我还挺诧异,黄教授也是懂术法的人,虽然在北山沟九死一生的逃出来,但人怎么成了这样?
他将我拦下之后,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杜海朝则紧跟着走了进来,他插着兜,笑眯眯的说:“是我告诉他的。”
“你?”
那次北山沟的事情过后,他们一连消失好几天了,心里一沉,那杜海朝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是啊,惊不惊喜?上次要不是我救你,那老和尚肯定给你划破了相,说吧,打算怎么感谢我?”
他叼着烟,鼻孔上天的样子,让人看一眼就恨得牙根儿痒痒。
我说没时间啊,玛德,车票都买了,哪有功夫在这儿听他瞎唠。
“唉,本来我是打算帮帮忙的,看你也用不上,那我们走了。”香烟一掐,摇头晃脑道:“失眠多梦,夜尿繁多,阳气下降,百鬼缠身。”
“等等!”
这话让我赶忙跑过去拦住,我现在很闹心,非常闹心,三天三夜几乎就没怎么睡,一闭眼睛看到的四周都是厉鬼,而且还血嗤糊啦的,特别吓人。
“不装逼了?”他挑着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现在也是被噩梦缠身搞得没办法,只好咬牙说:“不装了!”
“要不是四爷说帮你一把,我还真不爱管你,喂不熟的白眼狼,玛德,还敢威胁我。”
老老实实听他嘟囔了片刻,没办法,谁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待杜海朝递给了黄教授一个眼神后,那老头缓缓道:“实不相瞒我在北山沟回来以后就遇上了麻烦,找杜家求帮助,四爷把我支过来找你。”
心里很诧异,这特么到底是给我解决麻烦,还是找麻烦?
不过,听他把事情娓娓道来过后,我才明白杜海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