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挖出地下,取心、肝、肺、肾、胃五种内脏,以草药熬制后,喂食三个月以内的孕妇吃下。
等到十月怀胎,女子会生下五个死婴儿,这五个死婴就是五子童鬼魔,之所以说是魔,因为有本体。
但他们由是怨灵而生,平日里亦人亦鬼,肉体虽然成为干尸,可灵魂却会不断长大。
相隔一段时间,还需要吃人的心头血,所以,五鬼经常会自己出去觅食,他们喜欢潜伏于十字路口,酒吧、歌厅门外,有时候还会变换为卖花的小孩子。
改革开放初期属于群魔乱舞最厉害的年代,修习各种术法的人非常多,搁到现在,能够撞见一个真正懂得周易法门的人都少之又少,何况是那些通术的人。
随便翻翻,作为爷爷一生的记账本,我发现好像每一个红门中人都得有自己的记录,等以后为爷爷报完仇,我或许也会为自己准备一个。
不是说我有多爱这个职业,只是纵观三百六十行,刨除我不能做的三百五十九行,有啥会比红门赚钱?
躺在床上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五点多王大哲给我打电话,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变得,精力会如此的旺盛!
“师弟!快起来,昨天怎么样?有没有把那个女的泡到手?”
我说:“大哥,人家刚刚男朋友去世,咱们嘴上多留点德,行不?”
“正因为这样我才得鼓励你,你知不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需要关怀,也更需要转移注意力,我听雯雯说,杜依依是她的发小,昨天她就发现你与她去世的男朋友长的有点像,想让你帮个忙,去开导开导。”
我当时就急了,这特么要干什么?关键时刻卖师弟?
而且,我虽然懂挂术,懂三道符,可就不懂如何开导女人啊。
再说了,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儿做,虽然挺同情人家的,可我还是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算是去主动撩闲,可当前的形势,也不是很方便啊。
他说:“我都答应人家了,师弟,你可得给师兄挣点脸面啊。”
我在电话里就问他,是不是因为要泡那个雯雯,所以在这儿拿我献殷勤呢?王大哲嘿嘿一笑,又说:“咱们谁跟谁啊,都是亲兄弟,师兄我也不瞒你,其实,我早就惦记雯雯了,上回被沈月茹莫名其妙的下了魔咒,现在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可不能错过机会。一会儿我约个时间,咱们一起出去玩,从此以后,你师兄我的幸福生活,可就靠你了!”
跟着她的身后一直出了皇家一号,我没有上前去搭话,而是始终与她保持七八米的距离。
就这样一直走了好久,女孩儿突然转过身,眼睛因为刚刚哭过而红红的,略显煞白的面色,并在路灯下看起来,她却有着一种淡淡的忧伤美。
她说:“你为什么跟着我!”
“对,对,对不起。”
面对她的眼神,令我有些结巴,不是说她长的有多么的漂亮,而是因为歉意所导致的,毕竟,逝者已逝,当着人群的面儿揭了她的伤疤,显然是我们有错在先。
她又说:“我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那个…,今天是我师兄不对,他喝了点酒,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么?我是在问你,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她的语气似乎已经有些不耐。
我说:“想跟你道歉。”
“说完了么?”
我点点头,说实话现在我很被动,但听着她骂了一句“傻x”之后,转身留给一个背影便消失在夜幕当中。
我对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样特殊的感触,更多只是出自于一种道歉,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同情。
东北的地界宽阔,尤其沈城地处平原,豁达的土地上养出了直爽而急躁的性格特点,做事情多为比较干净利落。
比如我现在就比较咔脸,但也都无所谓了。
与她分别后,没再与王大哲去领略大森林的乐趣,索性给他打了个电话,自己直接打车回家了。
我们家的门市是二层楼,楼上楼下加起来是120平,在那个年代虽然不值钱,但要搁到现在,恐怕也得翻了几倍。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正好路过门市,也懒得继续往家走,打算在这儿睡一宿得了,可等推开了大门的时候却吓了一跳,屋内没电灯,家里的方桌点着一根蜡,穆文斌坐在正座,而在次座的位置却来了一位陌生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背对着我,戴着古代常见的斗笠,遮住大半张脸,这幅打扮要多古怪有多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