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参与到这种隐秘的聚会,可杜海朝在这儿干什么?
大约过了有半个钟头左右,教堂里已经陆陆续续的坐满,远处的高台上,是一座巨大的十字架雕塑,音乐声停止后,有位身披白色长袍的牧师走出,他一手十字架,一手抱着圣经,步伐稳健的登上高台。
牧师语气浑厚,神圣的说:“我的孩子们,欢迎回到神的怀抱。”
“阿门。”
我将头压得很低,就怕被人认出来,之后,牧师又说:“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上帝会降下洪水冲刷这个世界所有的罪恶,信神者才可永生,我们是神的孩子,忏悔掉所有的罪孽,相信天父会原谅我们的。”
上百人同时呼唤道:“求主宽恕我们的罪恶。”
周围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就像是被完全洗脑了似的。
牧师又说:“我们成功选出了真正的圣女,她可以诞出圣子,让吾主降临凡间。”
随后,一位打扮圣洁,头戴修女服的女子被人们簇拥而出,当她站在高台时,我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正是吴莉给我的照片当中的其中一人么,她好像叫叫李秋雪。
紧接着,又有修女推着一辆餐厅用的推车走到高台,上面摆着玻璃罩,牧师负责主持打开,里面一个个盘子里装的是血淋淋的内脏,甚至有的还在跳动。
牧师让女子去吃了那些东西,她没有任何的反抗,机械化靠近后,徒手抓着往嘴里面塞,她没有理智,癫狂如兽,面部、身上、双手沾满了血迹,但却仍旧不停,三下五除二便将所有脏器生吞。
白色与鲜红的交织,圣洁与魔鬼融合,在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丝毫有人性的闪光,木偶,没错,我脑子里浮现的就是木偶两个字。
而当做完了这一切,牧师则在数百人的面前,撕烂了她的衣服!
紧接着,她单手重重的把她的压在桌子上,嘴里面念念有词,站在女子身后不停地侵犯,直至当一切停止的时候,李秋雪却早已半死不活。
“你是神的恩赐,你是天父的圣母,来,来,让圣子诞生拯救这个世界!”
牧师神态癫狂,用她沾满血的双手缓缓的抚摸着李秋雪的肚皮,渐渐的,她的肚皮长出许许多多的眼睛,并诡异的开始眨呀眨,肚子也是越来越大!
在场中所有人随着一起祈祷,牧师站起身说:“让我们一起恭迎圣主的降临,今天将会是记载史诗的一件大事,阿门!”
盯着杜海朝那欠揍的脸,现在就算是再笨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与杜家分不开关系。
牧师作为表面上的操纵者,他的背后也一直有人在想办法算计他,所以,杜家是看上了我的金刀,有金刀在手,身处任何险境也不会受到邪法伤害,这样以来,他们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我下手。
杨小姐一死,按照牧师的游戏规则,将会面临游戏的终结,不仅仅一分钱拿不走,还得把命留下。
他递给了我一个包裹说:“这里面有口粮,你得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以你张家的实力,躲个七八天问题应该不大。”
我恶狠狠的说:“你等着,这事儿结束后,我特么非得去杭州!”
他摊开手:“我代表老杜家上上下下,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临下车前我还不忘打他一下,自此被迫背着小包进入大山。
由于不受邪法的侵扰,牧师派来捉我的人采取最为直接的方式,就是来加大人手去搜山。
但我并没有按照杜家的方式去做,凭什么让我给他们吸引火力?
正义虽然要紧,但也绝非是牺牲我一个人,而且,越跑越心惊,来者的人数不断增加,他们大都一身黑衣,甚至每次都会有两三个人配着枪。
幸亏香港有九龙宝地之称,多山多水,想要藏匿也并非是难事儿,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狗鼻子做的,当我躲在山脚下休息,吃着廉价的压缩饼干,突然冲来了一大群人。
我撂挑子就开始狂奔,后来被撵的滚下山坡才逃过一劫,在连续三天的东躲西藏,如果不是跑的快,恐怕当场就要被他们给弄死在大山里了。
绝境之下,我想起随爷爷在大兴安岭学过的手段,先是捕捉了一只小燕,没有铁锅改为火烤。
寂静的大山里传出阵阵虫鸣,架起小燕反反复复的烤着,火光辉映,照亮周围不足十米的范围。
利用符文祭祀,画请灵阵法,深更半夜在密林里召起了山魁。
待被烤熟的香味儿开始四处飘散的时候,丛花乱树频频舞动,微弱的阴风轻抚,我脊背的汗毛瞬间乍起,我是第一次尝试自己去召山魁,而爷爷也叮嘱过,在没有可以自保能力时,千万不要随意去用。
当前形势危急,如果继续被围,性命堪忧,何况,我也不想坐以待毙,只好尝试一下。
过了不一会儿,树丛里走出一位身穿淡黄色破衣的老太太,她拄着拐棍,皮肤好似干枯的树皮,瞳孔呈淡黄色,神态凶狠,与白雪公主里的老巫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