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一会儿给他摆给招鬼阵吓死他们!”
我笑了:“招鬼阵?你也不看看那里都是一群什么人,想那么多干嘛?报警得了。”
于是,我拧掉了衣服扣子,平日里走南闯北危险不可预料,这就好似随身携带的行车记录仪,正巧把之前所见的事情统统记录下来,潘藏兴奋的直夸我太聪明了。
过了片刻,他又说:“对了,你买死猪干什么?”
我说:“你还没反应过来咬你的人是谁么?”
见他一脸茫然,我继续说道:“食尸鬼。”
潘藏说:“真的假的?我也没看见有腐烂的尸体,就连气味也是挺平常的。”
我说:“我看过你的伤口,上下有撕裂,那是食尸鬼x交叉牙齿造成,好在药物及时,你没什么特别的症状,他们以腐尸为食,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猪肉腐烂的味道与人类最近的,一会儿把土里的死猪装棺材里,咱们去给那食尸鬼送点礼。”
在他半信半疑中,我们扮演了一个迁坟送葬队,虽然棺材装的是猪,可只要给钱,人家管你里面是什么?而且,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在大山里面,道路早就被冲毁了,拖拉机就是最强的四轮越野。
正当路过一条河的时候,岸边聚集了一大群人正兴致勃勃的拿着渔网正捞鱼。
人群为了捞鱼争相拥挤,有的还发生矛盾,所有的鱼都是自己飘上来的,它们一动不动的贴在河边,就像是在集体自杀。
而我们继续向前走时,还未等过桥时,忽然迎面吹来阵阵夹杂沙尘碎叶的阴风,令我们有些睁不开眼。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浮现出厚厚的云团,气压莫名变得特别低,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云团渐渐分散,逐渐变成一块块儿鱼鳞状的模样。
耽搁小半晌,突然,身后有一个光着身子的妇女在街上撒欢似的的奔跑。
我们驻足观望,只见她疯疯癫癫的边跑边喊:“救命啊,求佛祖救救我啊!”到了桥边,女子跪地下开始磕头,披头散发,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她语气颤抖说:“三千马车无人驾,枯骨幽魂鬼点蜡,鞭挞千里死人头,人鬼难分泪难流,救命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大家快跑啊,阴兵借道,百里无存,都得死,都得死!”
很快,一大群家属把妇女绑起了回家,听着他们念叨,好像女子原本是个植物人,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蹦了起来,整个人疯了似的大吵大闹,把家里人能打的打了个遍,本来是绑起来的,但谁知道她竟然挣脱了。
与潘藏对视一眼,我不确定的问道:“潘师傅,那妇女很像中了阴身,你说,她的话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潘藏肯定的说:“不可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人类都可以登上月球,哪还会有阴兵借道?我看他就是神经病,这里山高水秀,不可能有灾的,还是快点随我去取龙喉,错过了时机,怕再也没机会了。”
潘藏倒也没还价,第二天,我们两个去市里的银行取了钱,存好之后便乘车去往了四川。
为了保证隐私性,在路上对此事闭口不谈,下榻在‘问川’一家小旅社,他找我过来商议,潘藏说:“我觉得咱最好白天去,那怪物力大无穷,还会咬人,真要是硬碰硬我觉得咱们两个未必是他的对手,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我说:“不急,明天准备过东西再去。”
“准备什么?”
“当然是解决他的东西,放心吧,我已经知道那黑脸怪物是什么了。”
潘藏埋怨我神神秘秘,当晚我们两个留在了‘问川’休息,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到了第二天,我去菜市场找了卖肉的屠夫,单独给了他点钱,打听了屠宰场,随后与潘藏二人乘车前往郊区。
距离数百米便闻到腥臭的怪味,红砖修葺的院墙围成一大片的空地,周围杂草丛生,生锈的大铁门上挂着锁头,门内两条快赶上牛犊子的大狼狗正警惕的看着我们,院子里的血污遍布,虫蝇乱飞,脚下的土地都是黏黏的,待上一秒钟都会觉得浑身上下的不舒服。
潘藏捂着嘴,用手胡乱扫着苍蝇说:“张明啊,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味儿实在是太呛人了,快快,真是受不了了。”
“买点东西呗,毕竟咱们总不能空手去吧?对了,话得说在前面,买东西的钱你得报销。”
“那你快点啊,都要熏死我了。”
设备轰轰的声音很大,我扯着脖子喊了几声,不一会儿,出来俩光着膀子的青年,他们二人手上满是血污,指甲盖里的黑泥离四五米都能看见,乱糟糟的头发,满身酒气,其中一人叼着烟警惕的盯着我们上下打量。
“干什么的?”
我说:“屠夫老肥介绍来的,打算买点土猪回去浇肥用。”
“土猪没剩下几个了,花猪要不要?”
“用不了太多,小地方用点土猪就行了。”
话音刚落,对方先把狼狗拴好,打开门把我们俩搜个底朝天,虽然发现了他随身携带的罗盘和寻龙尺,但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也就随手便扔在一边。
他们还追问起了我的籍贯,我说是东北过来做生意的。
二人将铁门锁好,又放了狼狗,屋里面到处都挂着的刀具,乍看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土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