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个狗屁,长的一点都不像。
在继续想要动手时,七叔突然给我来了格擒拿,胳膊被他卸脱臼,疼的我是大声吼叫。
不一会儿,村子里行驶过来一辆桑塔纳轿车,尘土弥漫,车门打开的时候,我傻了眼,因为司机竟然是光头僧人!
七叔激动的说:“大师,舍利子我得到了!”
僧人下了车,在七叔手中接过来看看,又说:“这个不是我们丢的那个。”
“什么!那怎么办怎么办?要来不及了!”七叔慌张道。
僧人思索了半晌后,又说:“倒是也能用,这样吧,先回去问问师父。”
我被他们两个扭送上了车,在车上我大声的怒骂,质问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我试问谁也没得罪过,又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财没色,就算抓了我又能怎样?
汽车飞速行驶着,我在车上不断与七叔交谈,问他原由。
七叔轻轻的摸着我的脸,笑着说:“儿子,我是你爸爸,你就快与我相认了。”
“放屁,我还是你爷爷呢!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仍旧癫狂的说:“不要紧,你还在睡觉,会醒过来的,马上你就会醒过来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命就是我儿子的,他叫李东,你们同岁!”
和尚开车将我们送到了之前的阴童庙,等被扭送进去的时候,那位收庙的居士不见了踪影,寺庙的院子里聚满了之前见过的僧人,其中慧空大师坐在椅子上,见我们进来之后,双手合十微笑道:“阿弥陀佛,没想到,施主果然在三天内寻到了舍利子。”
“师傅,不是咱们丢的那颗。”
慧空收起了笑容,接过舍利子看了半晌,皱着眉说:“一群废物!”
“大师,我的事情,我的事情怎么办?”七叔激动的说。
慧空将舍利子交给旁边的僧人,又说:“钱呢?”
七叔恭敬道:“在车里,一共五百万,我这就给你去取,事成之后再给您五百万。”
慧空说:“普广,你去跟着一起去验验真假。”
人数实在太多,见机不妙,让七叔偷偷给村长塞了一百块钱。
老爷子非常乐呵,拍着胸膛包在他身上了。
领我们插队直奔向家门口,可周围的人不干了,纷纷出言指责,但村长还是把我们给推进了屋里,自己一个人面对老百姓的狂风暴雨。
村长宛如戏精般的声音传出:“各位听我说里面去的两位惨啊,那是我表亲,全家都死绝了。”
七叔啐了口唾沫,低声咒骂了几句,我们俩急忙推门入了民宅。
炕上盘膝坐着一位妇女,外面酷暑难耐,屋里却凉丝丝的好似打了空调,在炕边还点着香火,一般出马仙看病不能时间太长,否则对弟子身体有影响,多数都是一上午完事儿,下午阳气弱,自然人家就休息了。
刘萍微微抬了抬眼皮,淡黄色的瞳仁扫了我与七叔一眼。
我恭敬道:“大师好。”
她淡淡的说:“我是不给同道中人看卦的。”
被认出了身份,索性也开门见山的问她有没有见过舍利子?
“没见过。”
细看刘萍没有门牙,淡黄色的瞳孔聚焦到了一起,乍看好似斗鸡眼似的,但是,我能感觉到屋内丝丝凉意。蛇喜阴,但凡养蛇场都会比别的地方的温度低上很多,所以说,柳仙也大都喜欢阴凉的地方。
我把昨天在仙童庙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她冷哼道:“我没有去过那害人的阴庙,你们走吧,送客!”
“先不提阴庙不阴庙,你若是拿了舍利子,本该归还,我收人钱财,必替人消灾。”
她的双目一瞪,我全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的炸了起来,三魂涣散,头晕目眩。
“本尊今天是卖张守一的面子,下次若是再敢没大没小的质问我,没你的好果子吃。”
那目光令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一肚子话到了嘴边被噎了回去,甚至都说不好为什么。
而在恰巧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位八岁的男童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危机感顿时减弱,刘萍温柔的说:“出去玩,妈妈在工作。”
小男孩脖子上挎着的东西引起的关注,就连七叔也是一样,他碰了我一下说:“你快看,好像是舍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