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曦月听到那声音时,心里咯噔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且为什么哪里都能见到他!他就那么闲吗?
然而任由凰曦月如何紧张,她也只能徐徐转过身去。
“是……夜王,很久不见。”
凰曦月朝那人一拜。
就见一名男子站在了凰曦月面前。
他一席玄色长袍加身,勾勒出结实的曲线。
腰间系着一枚兽首腰带,威风凛凛。
宛如神祗的容貌上带着随性慵懒的笑意,一时间倾倒众生。
可漆黑无底的眸子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让人不敢亲近。
不仅是凰曦月,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为什么神秘高贵的夜王,会和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亲切的说话?
而且听口吻好像还认识好久了!
所有人的心都七上八下!
该不会自己之前想撵走的,是夜王的熟人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生怕马上自己就倒霉了……
众所周知,这夜王是六级巅峰的战士,而且还是双系魔法师。
这魔武双修,大陆千百年来的历史上也只有寥寥几人罢了!
没有人见过他用魔法,因为见过的都已经死了。
所以具体是什么系的也不清楚……
他越是神秘,大家对他就越是敬畏。也就越显得他高贵强大。
得罪他的人,只怕隔天就会彻底从人间蒸发!
所有人胆战心惊的缩到了一旁,纷纷垂下头一言不发,都是默默的观察着事态。所有眼睛都集中在了凰曦月的身上,生怕她想起自己的存在。
招呼过后,凰曦月也是抓耳挠腮,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战连城自己,怡然自得。
“你也来拍卖么?”
“只是来卖点不值钱的东西,养家糊口。”
凰曦月苦笑一下,继续吹牛不打草稿。
“是么,倒是辛苦。”
战连城附和道。
“哪有夜王你辛苦……”凰曦月用余光偷偷查看男人的反映。
听他这么说,想来,应该是没认出自己才是……
凰曦月继续低着头,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搭话。
一旁闲杂人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特别是彭勃!
这看起来一脸穷酸,斤斤计较,满脸是泥的人,居然认识夜王!
难道自己狗眼看人低,真的得罪了什么达官贵人也不知道吗?
想起前几日他质问自己时的冷笑,彭勃更觉心头一凉!
“武兄弟要拍卖什么宝贝,可否让本王见识一下?”
就听战连城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
凰曦月心中一顿。
这夜王都说要看了,总不能说不行吧?
再说区区一个树精的晶核,他哪里看得上?想着,也就拿出来了。
有点污浊的蓝色晶核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蓝光。
战连城扫了一眼,便知道其中门道。
“是树精的晶核啊……”只是在他眼底,闪过了一丝精光……
本以为范华勇回去之后,大夫人一定又会来找麻烦。
但凰曦月失望了,根本没人来找自己。
日子依旧和往常一样,所有人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的避开她……
偏僻的柴房又成了大家避之不及的场所。
“真是浪费感情,亏我还等着他们呢。”
凰曦月绕着自己的柔发,她望着窗外空无一人异常冷清的门廊,不禁觉得无聊。
想来,大夫人没第一时间来找自己麻烦,肯定和范华勇抓鸟的行为有关……
他们的事凰曦月不关心,但是因为大夫人的关系,绿芜也很少来看自己了。
偶尔来一次,她还满身是伤……
虽然自己可以拿药给她,但时间长了总不是办法。
她不是习武之人,若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
“比起那个侍女,孤倒认为,你应该关注更重要的事。”
就听一直沉默的朱雀发出了声音。
“哦?那我应该关注什么?”
这只肥鸟甚少谈及正事,平日不是吃就睡,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
要不是领教过它的厉害,凰曦月只怕真以为自己养了一只肥鸟了!
如今反倒是它要求自己注意,倒让凰曦月有些意外。
“就是那日蠢小子踩到的木头……那根木头和别的木头不太一样。”
就听朱雀意味深长的说道。
“怎么个不一样法?”
凰曦月皱了皱眉问道,难道这木头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就见朱雀从她头上飞下,落在窗边,神色凝重的与凰曦月对视。
“……它上面带有一丝微弱的魔力。”
说着,朱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凰曦月挑眉。
“魔力?你的意思是它不是一根普通的木头?”
“不然你认为它为什么凭空出现?”
朱雀嫌弃的扫了一眼凰曦月。
但凰曦月但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那木头还专门滚过来救自己不成?
“或许是砍到了沾染过魔力的树呢?”
凰曦月说道。
这个世界什么东西多多少少都有魔力,有的人或者兽,就是靠着魔力修炼的。
一些特殊的地段也有魔力涌现,有魔力并不能代表什么。
魔力的数量才是问题的关键。
“……或许吧。”
虽然这么说,不过看它的样子,倒一点也不像是放弃了。
朱雀居然对一根木头这么耿耿于怀,让凰曦月有些惊讶。
不过它不肯说明,那自己也懒得去问。
“看样子他们今天也不会来了。”
凰曦月趴在窗口仔细的看着,半点风吹草动也没有,估计又是和平的一天。
“那又如何?”
朱雀问道。
“既然他们不来,那我们就走吧”就见凰曦月呵呵一笑。
“去哪?”
“拍卖行。”
之前那次,她确认了紫色晶核的价值。
凰曦月很快决定卖掉另一颗颜色不好的蓝色晶石。
运气好,价格或许能翻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