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很大,而且有股不要命的劲头。”张罗拔出生铁横刀递给李青松,刀身上两个清晰地牙印令人瞩目“大人,您看。”
“我就说不好对付。”伯南紧赶慢赶总算跟上来了。
“他们根本不懂章法,只靠不要命怎么打得了仗。”张罗不服气,顿了顿手里的新长矛“要是架起长枪阵,来多少狼羌也是送死。”
“这话永州虎卫府的罗敌都尉说说还行。”老乌龟慢吞吞的翻了个白眼,差点把张罗气晕“来的狼羌怕有不是有几千,你有几个人啊?”
“先把他绑起来”
这狼羌精力很是充沛,挣扎了这么半天也不见有疲态。按着他的人根本不敢撒手,拿着绳子的几个人也就无从下手。
李青松拔出剑准备把他手筋脚筋挑断了再说。
伯南从怀里掏出手串转了两圈,嘴唇微微嗡动,发出了几声几乎听不清楚的鼻音。一道淡黄色的光圈笼罩住了地上挣扎不休的狼羌,转瞬间就让他平静了下来。
“唉,又一个被杀戮和蒙蔽的心。”老乌龟发出了悲天悯人的唏嘘。
所有人都一眨不眨的看着老乌龟,这种自带带光影效果的术法类能力对他们来说还是高端了点。
这什么阳痿光环!李青松胳膊上起了一连串鸡皮痱子。
他就在正面看得清清楚楚:狼羌的眼神原本暴戾血腥,充满毁灭的。可在一道光圈洒下之后,就变成了仿佛看破红尘般平静安宁。
这让他想起来前世有种叫前额叶切除的手术,也有类似的效果!
“一个清心咒清明心志而已,你们看我干吗。”伯南摸了摸脸,试图找到那朵并不存在的花“我作为一个老佛修,会使用一点低级梵唱有什么奇怪的吗?”
众人乱哄哄地回应不奇怪,很正常,长老无敌。然后一股脑作鸟兽散。
李青松自己动手拿起绳子,狼羌任由李青松把他绑起来,甚至还挺配合。
他躺在地上看着湛蓝而高远的天空,面色平静的对着李青松和伯南发出了一连串夹杂着嚎叫和鼻音的声音,然后哼了一支很悠扬轻快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