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着这么严重的伤痕的话,它一定会是一把极为漂亮的刀。
呱六郎这样想着,脑海里却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他想要试着修复这把刀。
不过他虽然自认为学识渊博,博览群书,每天在麻麻回来的时候,就就看书,又想到麻麻了,呱六郎晃了晃脑袋,这才继续想了下去,不过心情明显地低落了。
但他毕竟不是妖刀呱,只有一把削木头用的工艺小刀,也并不知道一些关于刀剑的事情,更不可能会像对方一样时时刻刻抱着那把宝贝刀不放。
呱六郎自己也不太清楚妖刀呱住在哪里,对方也只在每年的那几天才出现,呱六郎能碰到对方的次数一年也没有几次,所以也并没有去找对方的打算。
他将目光放在了梅梅发的小广告上面,心想:妖刀呱是妖怪,那么去妖怪集市找个妖怪问问吧,正巧是最后一天了。
呱六郎是一个雷厉风行的青蛙,想到要去旅行就能背着背包,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准备行囊,这次也是,他刚刚起了这个念头就打算行动了。
因为不知道要去多久,他拿了一块葡萄干司康,在幸运铃和幸运草之间纠结了片刻,拿了幸运草,将那把打刀塞进了背包里面,并没有拿其他的用具,在门口撸了两把三叶草,这是出门的钱币,一定不能忘记。
出门的时候碰到梅梅,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从门口挪到院子口,“你·又·要·去·旅·行·了·吗?”
呱六郎摇了摇头,小爪子把广告传单摇了摇,“呱,我打算去这个妖怪集市看一看。”
梅梅便又高兴了起来,豆豆眼眯成了一条缝,“那·你·记·得·报·我·的·名·字·啊,有·优·惠·的。”
呱六郎应了一声,便匆匆忙忙走了,广告传单上面截止的日期是今天晚上十二点,而现在已经很迟了,如果不快一点的话,他就会面临一个妖去楼空的集市了。
等呱六郎都跑没影了,梅梅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吗?妖·怪·集·市·不·收·三·叶·草。”
眼前哪还有呱影,明明比呱六郎小,梅梅还装作老诚,摆了摆自己的触角:“急·躁!”
于是等到匆匆忙忙到了集市,呱六郎就面临了一个极为窘迫的境地,他口袋里面没有钱。
此为防盗章
梅梅见到呱六郎,从蜗牛壳里面掏出一张小广告塞给呱六郎,这种广告宣传单呱六郎一般都是不看的,最终宿命也是在撕掉上面的抽奖券之后被呱六郎当做垃圾扔掉。
等完成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后梅梅才慢悠悠地用着打哈气一般的语气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啊。”不用怀疑,这慢悠悠的语气已经是她的最快的语速了,“你·麻·麻·还·没·有·回·来·吗?”
呱六郎点了点头,他不太想谈论这一点,低下头假装盯着小广告,这是一张妖怪集市的广告,花里胡哨地印满了用油漆压上去的妖怪的小脚印,看上去倒有一种凌乱的美感,和颜色颇为丰富的排版不同,内容倒很简单,“在三天后开业,持续三天”,但是考虑到梅梅的速度,果不其然,呱六郎在小广告上面发现,今天已经是妖怪集市的最后一天了。
这次小广告在背后还附了一张简易的小地图,看着距离并不远。
比之前的小广告看上去要正规许多,呱六郎漫不经心地想着。
“呱,你要进来坐坐吗?”呱六郎抬起头问道。
梅梅晃了晃自己的触角,拒绝了他的好意,“不·了,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她晃了晃蜗牛壳,里面传出来沙沙的纸声,看起来数量还不少。
呱六郎为雇佣梅梅的雇主心疼。
因为梅梅这样说了,再加上在麻麻不见之后,呱六郎自己也没有想招待客人的意思,随意客套了几句,将身后背着的小绿帽移了一些位置,就露出一个绿色的小背包。
麻麻说过,在外面行走东西要藏好,猛不丁地脑海里面窜出这句话,呱六郎的嘴巴往下耷拉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梅梅被他从背包里面拿出的辣椒吸引了目光,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伙伴的表情变化,当呱六郎把辣椒放进梅梅装满小广告的蜗牛壳的时候,她还顺势谦让了一下,当然话还没有说完,呱六郎就已经动作迅速地把辣椒塞进去啦,她那双豆豆眼高兴地眯成了一条缝。
做完这件事,呱六郎和梅梅打了一个招呼,就和她擦肩而过,准备进入家门。
不过在即将进入到门口的时候,呱六郎停顿了一下,眼神悄咪咪地装作不经意地往右下角的邮箱一瞥,里面满满地塞着他寄回来的明信片,一张未动,满得快要塞不下了,新拍的明信片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在里面,可怜巴巴地摇摇欲坠,一阵风吹过似乎就能吹走。
得亏飞鸟快递的快递员在上面贴着一条封条,要不然那张明信片估计等不到呱六郎回来了,不过那张纸也不是封条,上面用蜂鸟的脚印印出一段话:“请尽快清理邮箱!!!”一连用了三个感叹号,足见对方的崩溃了。
呱六郎肉眼可见的颓废了下来,也没有理蜂鸟的话,就让那张纸大大咧咧地贴在邮箱上面,然后开门,进入到冷冰冰的石头屋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