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颜延寿听后大怒,大骂道“你这南蛮子休要大言不惭,既然你这南蛮敢口出狂言,那你就来打打我的阵图试试!本将军只怕你不敢来!你若敢前来的话,本将军定叫你的人马有来无回!”
朱武说道“既然你这辽贼这么想自取其辱,我这就命人前去破你的鸟阵!你给老爷等着!”
朱武说着走下云梯,对五虎将说道“五虎将何在?”
文恭,关胜,呼延灼,董平,花荣五人皆说道“小将在此!”
朱武又说道“哪位将军愿意去破那辽贼的八阵图?”
史文恭,关胜,呼延灼,董平,花荣五人皆说道“小将愿往!”
朱武说道“既然你们多愿意前往,朱武若只怕你们为了争功而坏了面皮,那你们就五人一起前往吧!等下五人平分这功劳,史文恭,关胜,花荣三人各带一千兵马从东南方生门而进由景门而出,如今这改良的八阵图已经隐藏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你们三人只管领兵马暗自去东南方上等候,待会朱武会在云梯上用红色的令旗给你们信号,呼延灼,董一撞各带一千人马饶的西北方景门准备擒将,一切皆等朱武黑色令旗行事!”
史文恭,关胜,呼延灼,董平,花荣五人领命,各领一千军马,只等朱武令旗行事,朱武又对林冲,卢俊义说道“那八阵图主将被擒,阵中必然一片大乱,还请林教头,卢员外引着大队人马掩杀过去,休叫走了一个辽军!”
林冲,卢俊义急忙说道“我等愿听军师吩咐!”朱武吩咐完毕,手执黑,红两面令旗再次登上云梯。
兀颜延寿在对面将台上大叫道“我说你那只会纸上谈兵的南蛮,到底能不能破本将军的八阵图,多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半点动静,若是不能破的话,你就不要再逞强了,乖乖的跪下给本将军磕三个响头,本将军就破列收你这南蛮子为徒,哈哈哈哈!”
朱武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兀颜延寿不解的问道“你那纸上谈兵的南蛮,既然不能破本将的八阵图,还敢大笑,你这厮是不是被本将军的精妙阵法吓疯了?”
朱武笑着说道“我笑的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你那鸟八阵图片刻便会灰飞烟灭,且看老爷怎么破你的鸟阵!”
朱武说完后,将手中红色令旗一展,史文恭,关胜,花荣引着三千兵马往阵中冲去,兀颜延寿看后大惊,急呼道“那南蛮子居然知道本将军此阵的生门所在,变阵,快变阵!”兀颜延寿说着挥动着手中的绿色令旗,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贺重宝,李金吾听后大喜,李金吾急忙说道“我等情急之下竟然忘了,小统军既然出生将门,又得老统军的真传,自然是对阵法了如指掌的,眼下小统军可去与那些宋军斗阵,本驸马与贺统军也可趁机派人前往燕京求救!”
兀颜延寿拍着胸脯说道“那些宋军就交给我了,还请驸马和副统军寻得机会派人出城去燕京向郎主陛下求救!”
兀颜延寿说完便引一万军马出城迎战宋军,城门打开后,兀颜延寿纵马走到阵前说道“兀那宋军,量你们摆个九宫八卦阵,也敢出来唬人,你那破阵我大辽的三岁孩童多认识,你们有本事就与本将军较量一下阵法,一决高低!”
朱武笑着说道“你那黄口小儿,竟敢大言不惭,便是你爷爷兀颜光也不敢在朱武面前逞能,你有什么阵法只管摆来!”
兀颜延寿说道“本将军的阵法可多着呢,只怕你们不识我的阵法,趁我摆阵之时突然偷袭,若你们敢保证我摆布阵法之时不偷袭我,我便摆布下我让精妙的阵法让你们见识,见识!”
朱武说道“你这小儿居然会用激将法,你只管去摆出你自认为精妙的阵法来,朱武保证不偷袭你!”
兀颜延寿听后大喜,急忙说道“那好,本将军这就去安排布阵,你们等着!”
兀颜延寿上得城门对贺重宝,李金吾说道“那些宋军已经上当,驸马,副统军现在就派遣前去求救人马随我一起下得城去,我就说让他们到远处观察云梯和将台的位置,趁机送他们出城求救!”
贺重宝,李金吾大喜急忙派遣十余骑跟着兀颜延寿出得城来准备去报信,兀颜延寿大叫道“我的十余骑准备去远处观看下,云梯和将台该设在什么位置,既然你们答应不偷袭我,大可放他们前去!”
朱武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你让那十余骑尽管前去!”
兀颜延寿急忙让那十余骑往远处的方山而去,贺重宝,李金吾在城下看了大喜,贺重宝急忙躲李金吾说道“这下幽州有救了!”李金吾急忙点头说道“不错,不错!”
朱武对兀颜延寿说道“我既然已放你那十余骑去了,那就表示不会偷袭于你,你有什么阵法就赶快摆出来吧!你既然身为大将,居然还有到远处观察将台,云梯的位置,莫非是跟我耍什么花样吧!”
兀颜延寿听了朱武这话,怕会引起怀疑,急忙说道“好,本将军这就摆来让你们看看眼界!”
兀颜延寿说完急忙传令军士竖起将台,搭起云梯,兀颜延寿登上将台,将双手的号旗,两边一展动,所部军士左右列成阵势。
兀颜延寿大叫道“兀那南蛮你可认识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