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同学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亲近我,跟我说一句话,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孤立无援的时候,唯有赵妃儿,眼圈红红的对我说:“陈枫,你终于回来了。”
我对赵妃儿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为我担心,也帮我谢谢赵叔叔。”
就算是全校的人都孤立我,那又如何?
我陈枫不需要这些的同情,以前我太天真了以为跟他们搞好关系,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孤独,我以为我们都是群居动物,应该互相帮助。
我如今明白,原来每个人其实都是孤独的。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我,我只在乎赵妃儿,她真心实意的对我,我便也会用我的真心去对待她。
沈俊文似乎也知道我被放出来了,刚上了两节课,沈俊文就到了三班的教室里,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很想上去将沈俊文撕成碎片。
沈俊文阴沉着脸说:“陈枫,你运气真是够好的,竟然有人帮你脱罪。不过你既然回来,就准备好我接下来的手段吧。”
我冷冷的说道:“随时奉陪,我跟你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沈俊文大笑道:“你也配跟我说这种话?蝼蚁岂能与大象比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从今以后,谁敢跟陈枫亲近,就是我沈俊文的敌人。”
同学们噤若寒蝉,没人敢吭声,倒是赵妃儿有点忍不住了,我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冲动,赵妃儿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却没有挣开我的手。
沈俊文得意的看着我,他估计以为我这样孤立我,我会很难受吧,如果是以前,我的确会难受,但现在,我毫不在乎。
有沈俊文在,全校除了赵妃儿,估计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跟我做朋友。
沈俊文说:“陈枫,我看你还能撑得住多久,我倒要看看这全校,有谁敢跟你做朋友!”
他说完后,正要离开,但这时候,从教室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我并不认识,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说道:“我叫陆林轩,高一五班,想跟你交个朋友!”
陆林轩直接无视沈俊文,还毫不客气的打了他的脸,然而这还不算完事,陆林轩来了后,紧接着又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生说:“我叫王智跃,高一七班,我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
沈俊文的脸被打得啪啪响,整张英俊的脸都快扭曲了。
接着又走进来一个人说:“我叫梁涛,高二十班,我想跟你做朋友,可以吗?”
这些人好像是刻意等在门外似的,一个接一个的进来,除了几个高一的,还有高二的,最后连高三都来了几个人,说的话如出一辙,都是要跟我做朋友。
沈俊文的脸都快被打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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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秦秘书走出了看守所,然后上了一辆奥迪车,上车后我便忍不住问他:“您是谁?为什么救我?”
秦秘书目不斜视的说:“以后你自然会知道,无须多问。”
他不肯说,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很真诚的对他说了声谢谢,他面无表情,直接开车把我送回家了。
我回家之后,发现家里没有人,我还挺纳闷呢,我妈平常都在家里的,我在看守所的时候就一直担心我妈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临走的时候我拿回了手机,我赶紧给手机充电,然后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后才给我妈打了个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人却是小姨。
小姨在电话里惊喜的说:“小枫?你怎么能打电话了?”
我说我被放出来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小姨说:“那实在是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我问:“我妈在你那儿吗?”
小姨的语气变了变说:“你快来医院,你妈生病了,在住院。”
我一听这话,吓得六神无主,我最担心最害怕的事终究是发生了啊,我什么都顾不得了,骑着摩托车就赶紧往医院跑。
从小到大,我跟我妈相依为命,她因为我这么多年受尽了白眼,有家不能回,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我到医院,冲进病房里,我妈病情严重,被安排在独立病房里,我冲进去之后就看到她躺在床上昏迷不信,戴着氧气罩,手上打着点滴,我忍不住潸然泪下,冲过去跪在我的妈的病床前,痛不欲生。
小姨在一旁劝说着我:“小枫你别担心,你妈妈是因为操劳过度,再加上失业后一直郁郁寡欢,导致神经衰弱,你抓起来后,她就病倒了,这两天一直昏迷着没醒过来,但医生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以后注意养身体就行了。”
我握着我妈的手,骨瘦如柴,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我心里比被人用刀扎还难受,流着眼泪说:“妈,您快醒醒吧,我回来了,没事了,您别吓我啊。”
我泣不成声,小姨在一旁也默默的流着眼泪安慰我,我一直守在我妈的病床前面,一步都没有离开。
到了晚上,我妈终于醒了过来,我一颗高悬的心才终于放下,不过她的气色还是很差,看到我回来,她倒是有了一些精神。
小姨问我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其实这件事我也搞不明白,不知道是谁在幕后帮了我,但我想能够顶得住沈俊文那边的背景救我出来的人,肯定不简单。
第二天,我妈让我回学校去上学,我不肯,想守在她的身边,我妈说她已经好多了,有小姨照顾着,在医院调养两天就没事了,我最近落下了很多功课,不能再耽误了。
小姨也劝我赶紧回学校去,我见我妈的气色稍微恢复了一些,想来没什么大碍了,这才答应回学校去。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不过是几日没有回学校,但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一样,看着学校的大门都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