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了?”溟渊的眼里竟流露出关切之色。
潋月依旧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双眼睛已然红肿之至。
潋月望着溟渊精致的俊脸,痴痴地询问:“如果我很脏,你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溟渊不解她的意思,只当她是玩笑,便道:“你我从未在一起过。”
“原来,你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潋月的喉咙一阵发苦,苍白地笑了笑,“好……我明白了。”
语罢,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我以为……我们相处了这些天,至少也算朋友。”
潋月努力牵起嘴角,擦拭了面上的泪珠儿。
她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几步,步伐乱得毫无章法。
溟渊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连忙伸手抱她,想要将她接住。
“丫头,别哭……怎么了?说来听听。”他第一次唤她“丫头”。
潋月吸了吸鼻子,无力地埋入他的怀里。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溟渊。”
潋月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她于绝望间抬头看向窗外,恰好见雨幕蒙蒙。
侧耳一听,淅淅沥沥。
到最后,大雨倾盆,狂风大作。
窗外种着一盆白牡丹,白牡丹被风一吹,倒在了地上。
“哐啷”一声响,瓷器碎裂。
瓷器碎裂的声音与房内布帛碎裂的声音汇成了一曲交响……
到那一刻,潋月才真正地体会到,何为悲哀。
所有信念在一夕之间崩塌,这便是悲哀。
那晚,风天衣虽然没有破了她的身子,却将她的衣衫撕得干干净净,逼迫两人裸裎相对,似夫妻那般做出亲昵恩爱之举。
男人衣衫一解,露出与俊脸全然不同的古铜肤色,吓得她陷入长久的呆滞。
翌日,男人神清气爽地起身,女人却怕得嘤嘤哭泣。
风天衣见她哭得厉害,心里烦闷,简单交待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待风天衣一走,潋月便一头扎进了浴池!
将身上的肌肤反复搓洗,悉数搓红了,依旧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