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月断然拒绝道:“不行!”
张小崇死皮赖脸道:“凡事都有例外嘛,偶尔破例一次,也总行吧?”
姬无月娇笑道:“不行就是不行,没得商量,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只好叫你狗蛋啦,嘻嘻。”
“狗蛋,咱们走罢,此地不宜久留,相信冥宗的人很快就会来啦。”
张小崇恼道:“我不叫狗蛋!”
姬无月在他耳旁轻声笑道:“你自已又不说,这可不能怪我哎。”
张小崇听得心中一荡,她说话声原本就柔柔的、媚媚的,非常的好听,此刻温声软语,更为撩人,且又贴着他耳旁说话,令他耳朵痒痒的,酥麻酥麻的,鼻中嗅着阵阵诱人幽香,不禁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我叫张小崇,”他脱口而出。
心中对如何弄掉姬无月戴在面上的面具,一睹她真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张小虫?嗯,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虫子吧,这名字怪可爱的,嘻嘻,”姬无月娇笑道。
他们之间的对话若让旁人听到,不傻眼才怪,威震天下,令群雄闻风丧胆的妖后竟然一副儿女娇情样,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张小崇不以为然,小虫子这绰号,在云梦行省谁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早已经习惯了。
他举步跟着姬无月下山,问道:“我们要去哪?”
看着那绝美诱人的纤腰迎风摆柳,鼻中嗅着阵阵幽香,不禁有点想入非非,可惜看不到她的真容,更不知道她到底是老还是年青?
姬无月淡淡道:“我要去求证一些事情,是本宗弟子中有人叛宗,还是五行圣使无意中找到这里来的!”
张小崇“哦”的一声,突觉腰间一紧,却是给姬无月的红色软索紧缠住腰间,紧跟着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人已升空而起,如腾云驾雾一般。
维罗行省,东城门外。
摩罗小村的一座小山顶上,站立着一袭白色长裙的姜吟雪,山风吹过,长裙飘飘。她面上罩着黑纱,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背插长剑,侍立一旁的柳眉满面愁容,比以前憔悴了许多。
她叹气道:“唉,少爷到底躲到哪去了?”
姜吟雪淡淡道:“若不是出梅天华这一档事,我们在望仙居客栈就能够找到他了……”
她对张小崇非常了解,他自小娇生惯养,吃不得半点苦头,流亡在外,住的也必定是最为豪华的客栈。令她心中不解的是,他出逃时,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就算多带,以他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性,带的钱在几个月前早就该花光了,他上哪弄钱去?
柳眉埋怨道:“那些人也真是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就诬陷少爷是杀人凶手,早知道这样,当初在云梦行省,就该让梅天华死在寒雨烟手里……”
姜吟雪责怪道:“柳眉!”
柳眉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不过看她鼓着小嘴儿,俏脸绷得紧紧的,心中仍是对维罗行省与晋江行省群雄不分皂白诬陷张小崇为凶手一事大为不满。
姜吟雪幽幽叹息一声,道:“小崇是我夫君,我怎能不担心,以他那点修行,能杀得了功力深厚的折云手梅大侠?我们是相信他不是凶手,可是梅小姐亲眼看小崇提着她父亲的人头在跑,并被她追及,两人还交过手,她的师兄路乘风随后也赶到,人证物证俱在呀,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