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父亲如果知道一定会把她打死,而且,如果被熟人看到,一传十十传百的,她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龙御炎也知道月金妍的打算,每次看到月金妍耍新花样,就对着她冷笑。
不过,负责大队人马行程的是风华大师、长孙院长和吴桐大师,三个长辈不说什么,他也不好说什么。
一次两次的,大家也知道月金妍想什么了。
吴桐大师脸色一日比一日黑,终于在月金妍第十一次提出要休息后,吴桐大师开口提议:“风华大师,长孙院长,你们先行一步好了,我带着他们在后面慢慢走好了。”
“那好吧。”
长孙院长和风华大师没有异议,于是先行离开。
“不要耍花样,如果你以为我走了就可以拿下牌子的话,你就错了。如果你敢拿下来,我就让你回家后继续戴。”
离开前,龙御炎来到月金妍身边,冷冷警告。
吴桐大师看着自己死气沉沉的队伍,心里那个郁卒啊。
一路上带着那么一个笑话赶路,任人围观,他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丢脸过。
而且,他的徒弟本来那么懂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跟自己愚蠢的表妹胡闹,弄得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最后还跟自己的表妹在人前闹翻,被众人嘲笑……
如此愚蠢的行为,怎么会是以前玉雪聪明、清高优雅的茗月做的?
难道是他以前看走眼了?
吴桐大师黑着脸宣布放慢行程,继续赶路。
上官茗月知道自己惹怒师父了,却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只能等师父气消后,她再说好话了。
……
金陵城。
没了月金妍的故意拖延,月倾城一行人快马加鞭,赶了将近半个月的路,就到达了金陵城。
到达京城后,一行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皇宫。
龙御行和龙御炎一进宫,就被他们的父皇龙世天叫到了御书房,询问炼药师大会上的事。
龙御行心里憋屈,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些炼药师大会的基本情况。
龙御炎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有什么说什么,简直是百无禁忌,尤其眉飞色舞地渲染月倾城在炼药师大赛上大放异彩,以及和神医门门主当面对抗的事……
龙世天听得嘴巴越张越大。
“十三,你是在胡说八道吧?月倾城哪可能那么厉害?还有,她什么时候成炼药师了,朕怎么从来没听说?”
龙世天怀疑地看着龙御炎。
“我哪有胡说八道?不信你问我的老师?”龙御炎不满地嚷嚷。
龙世天哪需要去问长孙长庚,眼前就有一位同样在场的人……
“行儿,你十三弟说的是真的吗?”
龙御行沉默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不甘愿道:“是真的。”
龙世天顿时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龙御行。
御炎平时就不着调,他的话他自然怀疑。
可是,御行是他最骄傲的儿子,说话做事从来都非常靠谱。他的话,他完全相信。
这么说,十三没撒谎?
月倾城确实是炼药师!
而且是赢得新人炼药师大赛和中级炼药师大赛、比金陵城最优秀的炼药师——吴桐大师还优秀的炼药师?!
“十三,你继续往下说。”龙世天回神,然后急迫道。
于是,龙御炎继续往下说。
可是,当他说到自己和月金妍打赌时,龙世天脸色一沉,低斥道:“十三,你真是太胡闹了。”
“放心吧,父皇,我赢了。倾城姐姐这么厉害,我怎么会输?!”龙御炎得意洋洋道。
龙世天眸光眨了眨,表情有一瞬的凝滞,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龙御炎:“炎儿,你别告诉父皇,月金妍输了,然后,你让她戴着那个牌子在路上走了一个月?”
“当然了。为什么不?父皇,你不知道,当时啊……”
龙御炎开始口沫横飞地讲述宴会上那个大反转,然后就是月金妍戴着牌子被众人用石头砸,被路人指指点点的事……
龙世天呆呆地听着,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脸色青灰,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龙御炎。
龙御炎终于发现了自己父皇的不对劲,停了下来,然后疑惑地问道:“父皇,你还好吧?戴那个牌子的是月金妍,不是儿臣,为什么你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龙世天眨了眨眼,半晌,他脸色一怒,抓起手边的书就向龙御炎砸去……
砰!
书没砸到龙御炎,砸到了后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