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撩开车帘,就看到旁边一辆马车与他们并排而行,巫亦欢撩着帘子笑盈盈地看着她这边。
“巫小姐要去金御国玩,去就是,何必跟着我们。”月倾城语气冷淡道。
“真是太伤人家的心了。”
巫亦欢一脸哀怨地看着月倾城。
“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虽然刚认识的时候,我说了一下你长得丑,你也不必记仇吧?大不了我给你道歉就是,对不起嘛。”
“不必,那件事我没放在心上。”月倾城脸色冷淡道。
“没放在心上就是不怪我咯?不怪我,就代表可以带我去金御国玩咯?”巫亦欢笑嘻嘻道。
“……”月倾城无语。
“喂!你说不怪我的,现在这个表情,是不是还在怪我?”
巫亦欢的表情立刻变得哀怨。
“你如果怪我你就说啊,我给你道歉就是。”
好嘛,又说回去了!
这女人,是故意胡搅蛮缠的。
月倾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随便你吧。不过,恕不招待!”
说完,月倾城放下窗帘,继续修炼。
……
马车一路往金陵国而去。
一路上,碰到很多人,他们对挂着那个牌子的月金妍指指点点,都在打听这是谁家的小姐,为什么挂那个牌子。
而从飞鱼城来、知道真相的人,就成了很好的说书人,将飞鱼城那一场跌宕起伏的年轻炼药师与神医门门主之间的对决讲了个详细,自然,其中也包括对决之外其他人各种各样奇葩的赌约。
于是,月倾城这个名字火了。
月金妍这个人也火了。
之所以说月倾城的名字火了,是因为大家都没看到月倾城的真人,只是知道了她的名字。
但是,月金妍可是名字和样貌被人认识了个彻底。
和月金妍一路的吴桐大师、上官绝、月金宇等人,甚至侍卫下人,都郁闷得抬不起头来,能装作不不认识月金妍就尽量装作不认识。
{}无弹窗说完,龙御炎吩咐那两个侍卫:“你们两个看着她。别让她耍花样!”
……
终于,月倾城一行人准备完毕,起行往城外而去。
帝后一家、夜青玄四人以及东溪国文武百官自然继续送行。
其他人也跟着起行。
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往城外走,得到消息的飞鱼城百姓也来围观并对着月倾城马车扔鲜花表示感谢。
月倾城这边被鲜花和欢呼声包围,反观月金妍那边,简直是黑白凄凉。
她坐在马车外面,低着头,缩着胸,尽量遮住自己胸前的牌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月金妍……
“那个不是月小姐的堂妹吗?”
“对啊,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据说很坏的,竟然到处诋毁月小姐。”
“叫月金妍。这还不止,那个女人还跟人打赌,说月小姐一定治不好我们殿下!”
“什么?!岂有此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
顿时,飞鱼城百姓义愤填膺……
竟然敢赌月小姐治不好他们的太子殿下?
那就是盼着他们太子殿下治不好!
太可恶了!
于是,那些百姓对月倾城扔完鲜花,开始对着月金妍的马车扔石头、烂菜叶子。
和月金妍坐在同一个马车里的上官茗月和金梦莹简直是苦不堪言……
二人一个装晕,一个安静地坐着,一直听着外面“砰砰砰”的响声,却不敢出声,更不敢露头。
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月金妍先是抱着头躲避,然后忍不住痛哭出声。
她好后悔,为什么要听上官茗月的话,去答应什么赌约?!
到头来,上官茗月假装晕倒,却让她承受这一切羞辱和苦难!
……
队伍一路出了飞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