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久安慰道:“放心吧,你给我找烈酒、剪刀和针线,还有外伤药。”
黄氏诧异道:“要针线做什么?”
“你去找就是了,记得把小桃支开。”顾小九没办法给她解释。
特务训练里也有医学常识,虽然达不到做医生的要求,但基本的外伤处理和自救技能还是够用的。
在黄氏的帮助下,以奇怪的姿势给那道膜做了个小手术,庆幸这身子年级小,关节很柔软,如此别扭高难度的动作也轻而易举做到。
黄氏苦着脸怀疑的问:“这样可以吗?”
“当然,”这是经过事实证明的。
木九久无奈的打量着自己的这小胳膊小腿儿,双手又低头看了看胸前,旺仔小馒头!
黄氏一脸的窘迫:经过人事了,就是不一样了。
我的d!木九久则在心中哀号,那是她唯一自豪的部位,如今缩水成这样!
僧人的早课钟声刚刚敲响,木九久漠然惊醒,她迟滞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古式的木床,青色的床帐,……
再次绝望的确认已经穿越的事实。
一缕晨光透过窗纱投进来,山间嘹亮的鸟鸣显得这山寺的清晨充满勃勃生机,隐隐约约传来僧人诵经的声音,让她的心灵慢慢平静下来,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前世她除了训练就是执行任务,精神和身体都时刻处在高度紧张中,极少有这样静谧美好的时光。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黄氏立刻走过来,为她挂起床帐:“小姐醒了?天色还早,再睡会儿吧?”
黄氏除了一双眸子明亮些外,容貌平平,盘桓髻上斜插着两支珠钗,金色和珠子都是寻常,穿着不饰纹彩的秋香色窄袖上襦,系一条牙白罗裙。
此时正眼眶通红的看着她,脸上都是怜爱和痛楚。
“不睡了,”木九久轻声回答,记忆中她从来没睡过懒觉,一天能睡五、六个小时就很幸福了。
“小桃呢?”她下了床,浑身的酸痛和下身的不适让她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得感到老脸通红。
黄氏手脚利落的收拾着床铺,“小桃去出恭了,不过婢子从窗子里看到八小姐的婢女也随后去了。”
目前看来应该是木婉云为了太子那个渣男,要毁了木九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