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的大鲸鱼还能bo起,给你幸福。”蒋长鲸接了一句话,特意在幸那里读了重音。
递了一个白眼过去,司欢不屑地哼了一声,“当时我们走的时候我妈还偷偷拉着我问,能不能给根你的头发回去给她拿去研究一下。”
蒋长鲸不知道有这事,“那你给咱妈了吗?”
“给了,不过是把我的头发给她了。”
司欢当时怕万一在大鲸身体里面发现什么,想了一晚没睡,然后拔了一条自己的头发给母亲。光是这根头发丝,觉得挺对不起妈妈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那些丧尸到底在讲什么,靠吼来交流?”
“其实我们靠音波来交流,长吼是长句子,短吼是短句子。军部不是发明了专门收纳音波的机器么然后整天就录我们的声音下来分析。”蒋长鲸道。
司欢心痒痒,“我能学吗?”
丧尸王摇头,摸了摸他的喉咙,“人类没有这种发声器官,想听懂的话努力学几个月就可以。我可以教你,学费的话肉偿吧。不求每天一顿,至少得让我吃饱。”
司欢好不容易升起的感动瞬间被磨的一干二净,他面无表情道:“肉偿可以啊,说吧想要什么肉,鸡鸭猪牛统统都有,羊肉的话现在弄不到。”
蒋长鲸脸色隐隐发绿,“那些生肉吃腻了,能不能换一种别的,没有味道。”
“没有味道?我看你每次都吃的很开心啊。”司欢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人嘴里那些肉是不好吃。
蒋长鲸:“你辛辛苦苦做的我能不吃吗?”
他忽然间有点感动,“肉不好吃的话,外面田里还有一大堆水果呢。”
水果比生肉更难吃,蒋长鲸在心里说。
隔壁床传来孩子的轻呓声,蒋枝睡饱睁开眼睛,抬起小手臂去抓床顶挂着的转转乐。
叮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