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怎么经历了这么多事,这徒弟的心理依然如此健康?宫主笑了笑,健康也好,现实和小说套路不能混为一谈,虽然黑化之后秒天秒地会很帅,但如果是自己作为师父带徒弟,他更愿意看到的是徒弟健康快乐。
“那等您伤好了,我们要打回天宫去收拾那帮家伙吗?”
宫主平静地摇了摇头。
“师尊,可是他们竟敢对您做出这样的事!”
看着气得咬牙切齿的小徒弟,宫主真是不能更欣慰,不过他还是安抚道:“他们不也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吗?”
前世的身死,其实主因是自己想不开而已,不过现在宫主心态特别好——孩子长歪了,说到底家长还是有部分责任的,从前的云梦之主不愿意下狠手修理——道心应当是自由的,可是如果是没有规则的自由,那等于根本没有自由。
二十一世纪混一回,宫主百分百肯定自己没有圣母病!
“那还叫不过分!”符远知差点跳起来。
“好了别生气。”揉揉徒弟的脸颊,“当然会有回报的,他们想争这个天下,那这个天下自然会亲自教育他们的。”
到时候跪在我门前哭,可就没用了!反正我和他们不熟,何必花那么大心思去关注他们,还不如先领着徒弟出去旅个游度个假,等他们惨够了再说。
“不对啊……师尊,您哪来的钱?”
这个问题嘛……
宫主神秘地笑了笑,然后打了个响指,门再次被推开,门外走进一个白衣白发的青年。青年安静地站在门边,姿态恭敬谦卑,一双浅色的眼睛紧紧的粘着宫主,偶尔看一眼符远知——充满十二万分的戒备。
但是,如果那不是玉京主,符远知就自挖双眼!
“这是斩雪的刀灵。”宫主说,“所以,以后想要什么尽管要,玉京有得是钱。”
不过符远知的第一个念头是——嗯,刀灵没有被养成球,那我还有救。
第二个念头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