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难过地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出事,你就不会去当铺,也不会碰上姓钱的混蛋。”
这时,外面传来怒喝声:“小花,你居然敢逃到偷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不好,爹来了。姓钱的,也一定来了。”小花惊恐地说。
岳山怒吼:“让我去对付他们。”
“不必了,我来吧。奶奶,照顾好祖父大人。”
岳锋淡淡地说,向外走去。
小花要说什么,被岳山拉住,低声道:“他是杀神,警察局数十人,都被他杀个精光。”
“什么,这么厉害?”小花吓了一跳。
岳锋走出门外,看到有七八个人,其中一位是老汉,估计是奶奶的父亲,算是曾外祖父,贪钱的家伙。
另外七人,带着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估计是姓钱的。
其他六人应是姓钱的手下,人人都带着手枪,估计杀人不少。
岳锋淡淡问:“你们想干什么?”
老汉想说什么,被姓钱的拦住。
姓钱的盯住岳锋,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告诉你,我是钱科长的儿子。这一带,我就是王,没有人敢惹我……”
岳锋懒得听他说下去,抽出一把销声手枪,闪电般连开六枪,打中姓钱的六名手下,每人都是额头中弹,一声不吭,就死掉了。
老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姓钱的呆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对方居然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动手杀人。
完蛋了,踢到铁板了。
姓钱的额头如雨下:“你,你是谁,没听清楚吗,我爹姓钱!”
“你家有多少钱?”岳锋淡淡问,随即两枪,打在姓钱的大腿。
“啊,啊……饶命啊好汉……我家有一百万大洋,全都给你,给你,只求饶我一命。”姓钱的拼命磕头,直磕得额头鲜血尽出。
岳锋冷冷道:“敢欺负我的奶奶、爷爷,钱我要,你的命,还有你父亲的命,都要,算是为死在你们手中的同胞报仇,让他们安息。”
姓钱的明白了,这是报应。
“噗”
姓钱的额头中弹,当即死亡。
追不追捕?
三位高官内心十分纠结。
一位通讯官跑过来,高声道:“乐山大侠发来明码电报,是他,是他啊!”
厅长大声道:“叫什么叫,闭嘴,给我念。”
通讯官喘息一下,念道:“我是乐山大侠,再次郑重警告。倭人警察局,胆敢再乱抓无辜,我必定前往惩罚。新京警察局,残杀无辜至少两千人,现将凶手全部击杀。如果不服,我继续惩罚,所有高官都是惩罚目标,地狱之指等着你们。”
什么,地狱之指?
所有人心中发冷!
通讯官颤抖着,停了停,再读:“何去何从,限你们十五分钟内回复。如不答复,惩罚将在十五分钟后启动。”
市长、厅长、防卫司令脸色铁青。
厅长犹豫一下,问:“答应他的要求吗?乐山大侠说话算话,绝对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惩罚。”
防卫司令咆哮道:“谁怕他惩罚,我不怕,我要带兵追捕。”
市长不出声。
这时,一位少佐冲进来,手里拿着电报。
他大声道:“三位阁下,上头有令,这件事至此为止。以后在新京,凡是与大米有关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防卫司令官震惊地说:“就,就这么屈服了?不行,我抗议,抗议啊!”
市长、厅长大声道:“我们也抗议,一致推举防卫官司令追捕。”
“哼,你们都是懦夫,懦夫!我很想追,但我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防卫司令振振有词。
市长、厅长冷哼:“懦夫,懦夫!”
……………………………………
岳山带路,岳锋开着轿车,直达岳山的家,
岳山的家在平民区,很普通的住宅,家中老人都去世了,只剩下岳山一人。
开了门之后,岳锋搀扶着岳山进了家门,让他躺着,由海灯处理伤口。
海灯乃治外伤大师,检查伤口之后,觉得还是用龙西林最好,同时,外面用中药敷,双管齐下,疗效更快。
岳锋用电台,快速与戴笠联系,让他联系潜伏在新京的特工,把几盒龙西林到指定地点。
当然不会送到岳山家,不安全。
很快,戴笠回电,说了接头地点与暗号。
岳锋派海灯去取药,叮嘱小心点,看清楚四周情况,没有异样,再小心接头,暗号先说一半,观察对方的反应,如无不妥,再说全部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