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二营”剩下的一半战士,有一部分是负责拉地雷的,另一部分都是投弹高手,将一颗颗手雷扔出去,专炸冲到前面的鬼子。
这些高手身强力壮,平时吃猪肝多,眼光特别锐利,投掷得又远又准,基本都在五十多米,远的甚至有七十米。
一颗颗手雷,相当于一颗小地雷,炸得鬼子叫苦不迭,死伤极多。
战壕师的兄弟虽然人数众多,足有六千多人,但战术相对来说逊色不少。
他们毕竟大战打得少,仅有的两次大战,一次是被打得溃败,另一次也是大败。
当然,关键是他们没有岳锋这样的指挥官。
他们虽然在射击,消灭的鬼子数量不多,六千多人的战果,还比不上“雄二营”的数百人,而且,伤亡的人也多。毕竟双方面对面,你打不死对方,对方就打死你。
幸亏楚康凯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将战壕师的人分散,一个“雄二营”的人,带七八个战壕师的人,言传身教。
慢慢地,战壕师的兄弟受倒感染,无论是情绪,还是自信心都大为好转。
他们目睹“雄二营”的兄弟打得鬼子鸡飞狗跳,射击精准,手雷扔得又远又急又准,打得鬼子鬼哭狼嚎。
这说明什么,说明鬼子也是普通人,一枪过去,也是两个孔洞。
再者说,“雄二营”的兄弟是华夏人,他们也是,对方能做到的,自己为什么不能做到?
听,“雄二营”的兄弟在叫。
“战壕师的兄弟们,要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杀了你对面的鬼子。他死了,你就活了!”
“活着,才能享受赏钱!”
“射击,杀鬼子,领取五十块大洋!”
是啊,有命才有钱。
如何才能有命呢,杀鬼子啊!
战壕师的兄弟狂热起来,奋力射击,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所以射术不断上升,脱胎换骨一般。
开枪,中了!
再开枪,还是中啊!
战壕师的兄弟像喝了鸡血,越打越有信心!
如此一来,鬼子遭了大殃,纷纷倒下。
不过,他们大多数是受伤,因为战壕师的兄弟射术虽有提高,却做不到一枪毙命。
如此一来,鬼子更倒霉,更加悲惨,让他们死得享受巨大的痛苦。
在战斗如此剧烈的情况下,又没有战壕,鬼子的伤兵无法得到及时的救助,污血很快流干,一命呜呼!
石山开明震惊、痛苦咆哮起来:“八嘎,居然敢抢先攻击帝国军队,狂妄,太狂妄了!”
掷弹筒大队长狂怒,不等石山开明下命令,就咆哮起来:“快,轰击,轰击,他们在射程之内,炸死他们。”
八百名掷弹筒手迅速半蹲,开始瞄准。
石山开明一看,突然想到什么,疯狂吼道:“掷弹筒大队,分散,分散!”
迟了,回答他的是又一阵榴弹、弹雨,目标正是掷弹筒大队。
掷弹筒大队猝不及防,顿时倒了一大片,大队长被一颗榴弹砸中头颅,当场死亡。
石山开明狂怒,咆哮道:“所有人,按战前布置,攻击,攻击,全部攻击!”
七辆坦克,分成七路,疯狂向阵地冲去,不断开炮。
步兵们以中队为核心,跟在坦克后面,嚎叫着冲锋。
剩下的掷弹筒手,红着眼,发射着榴弹,一颗接一颗,不停不歇。
轻重机枪手疯狂开火,子弹像不要钱一样,猛泼出去。
所有的鬼子基本都处于狂暴状态:一路上,挨地雷炸,被平射狙击炮轰击,死伤一地。如今,来到阵地前,才发现对方的伏兵,居然就在二百米,还没歇口气呢,就被打得稀里哗啦。
你说气不气人,气不气人!
二号阵地指挥所,楚康凯下达命令:“全力反击,先拉地雷。”
这个时候,鬼子兵已冲到离阵地一百米处,眼看一鼓作气,再冲一百米,就能冲上去。
这时,地雷纷纷爆炸,将鬼子的前锋炸昨鸡飞狗跳,死伤一地,嚎叫不已。
后面的鬼子大吃一惊,但暗忖:地雷炸过一次,不会再炸了吧。
他们猛向前冲。
谁知道,地雷仍然在爆炸。
他们哪里想到,这不是踩发地雷,是拉发地雷,要哪颗响才拉哪颗,可以说精准到厘米。
“雄起团”别的不多,就是地雷多,可称“雷多多”。
正当鬼子被炸得魂飞魄散,叫苦不迭之时,七辆坦克猛冲上来,后面跟着七个中队。
离二号主阵地二千米处,挖有“平倭炮”战壕,年思华、曲清歌等“平倭炮”炮手埋伏着,由皇甫侯当总指挥。
皇甫侯紧盯着坦克,道:“坦克上来了,三门‘平倭炮’对付一辆坦克,务必一击即中。”
年思华站在“平倭炮”前,淡定地瞄准着。
曲清歌冷静地装上炮弹,盖上炮筒盖子,动作行云流水,以前所有的紧张云消雾散。
皇甫侯看了看年思华,道:“年班长,你先开炮,让坦克变成乌龟,燃烧的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