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锋淡淡道:“全部脱鞋。”
罗泽威吼道:“不脱鞋的,打‘蛋蛋’。”
他挥舞着手枪,威胁着。
八人互视一眼,只能把鞋子脱下。
岳锋打量一下,发现三位大脚趾与二脚趾分离得很开,显然是长期穿木屐所致。
这三位是人精,顺着岳锋的眼光看向脚趾,顿时脸色一白,知道暴露,狂吼一声,向岳锋扑去。
罗泽威早有准备,连开三枪,都是打中胯部。
“啊,啊,啊……”
三名内鬼痛得昏倒过去。
岳锋冷然道:“补枪,头颅。”
罗泽威凛然,急忙给每名内鬼补枪,送他们下地狱。
“常兴”恐惧地狂叫:“魔鬼,魔鬼啊!”
岳锋淡淡道:“还有一位,是你说,还是我找他出来?”
“常兴”愕然:“你怎么知道是五个?”
随即,他知道失言,后悔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剩下的五位没有人承认。
岳锋道:“脱下裤子。”
罗泽威喝道:“脱,脱,不脱的就是内鬼,马上枪毙。”
五人只得脱下裤子。
岳锋一看,没有兜裆布,可是,有一位的兜裆布痕迹明显。
那人知道事情败露,想攻击对方吧,但距离不对。
他长叹一声,一咬牙齿,很快倒在地上,嘴角溢血,死于非命。
岳锋淡淡道:“补枪,头颅。”
罗泽威高兴地说:“遵命。”
他一枪打在对方头颅上,随即,猛了对方的“蛋蛋”,其破裂声,令众人一阵牙酸。
疯子叫道:“姓罗的,活人就算了,怎么连死人都不放过,太过份了吧。”
罗泽威盯着他:“疯子,不如,你去向我媳妇解释一下,顺便汇报一下,我捏了几个鬼子的蛋蛋。”
疯子暗忖:向你媳妇汇报?她在黄泉,我可不想死。
他急忙说:“算了,算了,你比我还疯。”
岳锋朗声道:“诸位兄弟,内鬼清除。我宣布,你们正式获救。自由了,想去哪里都行,再见。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就走。
罗泽威、疯子毫不犹豫,跟着就走。
常兴等人一怔,连忙把枪放下。
岳锋赞赏地看东方敬亭一眼,点点头:“行动吧。”
二十几人,很快排成三队,重伤员则躺在地上。
岳锋仍然手中握枪,离囚犯们一段距离,免得特工突然用毒。
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将五个人找出来。
四名重伤员不可能是,因为无法暴起刺杀。
十名轻伤员有可能,但手脚受伤的机会不大。
非要害受伤的,有可能是。
先用敬军礼那招。
好用的办法不怕重复。
他大声说:“恭喜大家获救,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来。”
东方敬亭道:“恩公,若不是你出手想救,我们全死了。”
杨羽问:“能不能知道恩公的名字?”
常兴高声问:“恩公,你是‘爆头鬼王’吧,只有你,才会这么厉害啊。”
岳锋淡淡一笑,道:“诸位,速速报上姓名,从第一队开始。”
东方敬亭等人很高兴,逐一报上姓名。
岳锋突然敬礼,道:“兄弟们与鬼子斗,都是英雄好汉,敬礼!”
他敬的礼非常标准。
二十几人中,有十几位下意识地敬礼,其他的有的抱拳作揖,有的鞠躬。
岳锋眼光锐利,打量着敬礼的人。
四名重伤员敬礼十分标准,很有力量,应该是老兵。
还有九位也十分标准,分明是受过训练的军人,其中有那名大学生模样的人,叫常兴。
有一个人,令岳锋印象深刻,就是那位补枪还要踢鬼子“蛋蛋”的,叫罗泽威!
这个人,不可能是鬼子内奸。
死了还要踢“蛋蛋”,得多恨鬼子。
他大声说:“罗泽威,出列,拿起枪,随时准备发射。”
罗泽威一怔,随即兴奋之极,走上几步,抓起一把三八大盖,推上子弹。
岳锋道:“近距离,用驳壳枪为好。”
罗泽威一想也是,放下三八大盖,拾起一把驳壳枪。
岳锋道:“要习惯性地检查弹药,打开保险。”
罗泽威迅速检查,发现弹匣是满的,随即打开保险。
岳锋严肃地说:“听从我的命令,明白吗?”
罗泽威高声道:“明白,谁敢异动,谁敢对恩公不利,就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