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丽瞪起眼睛:“你敢,你敢?哼,敢不让我丢人,我放不过你,绝对不放过。”
她扭捏地走进卧室,抱出毯子,盖在三丫头身上:“活该,累了吧,累了吧,个个都有黑眼圈,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敢不敢!”
岳锋挽着陈曼丽到一楼去用早餐。
三丫头,就让她们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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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中,铃木幸子被铃木村骂得狗血淋头。
可以说,铃木钢的残废,始于她去招惹岳锋。
铃木村眼中喷着怒火,丹仁胡子气得痉挛不已:“八嘎,八嘎,铃木幸子,你想断送铃木家最后一个男丁吗?”
铃木幸子心中不服,暗忖:什么男丁,太监罢了。我要是男的,也成太监了。
铃木村何等老练,马上看出铃木幸子的心思,喝道:“虽然他现在不能生育,可是,我正在努力想办法,寻找支那古老的秘方,还有一线机会恢复他的生殖能力。这次到支那来,杀‘爆头鬼王’重要,恢复钢儿的生殖能力同样重要。”
铃木幸子低头不语,暗忖:地狱训练早就重创根基,想要恢复,痴人做梦。
在她的潜意识中,对于恶梦般的地狱训练是深恶痛绝的。
虽然理论上她还有生育能力,但她非常怀疑已经绝育。
这使她更渴望爱情,否则,也不会瞬间被岳锋吸引。
铃木村咆哮着:“八嘎,八嘎,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招惹岳锋。难道你不知道,凡是招惹他的人,轻则身亡,重则家灭吗?德川爱就是例子之一,难道你想我们家族步其后尘吗?”
铃木幸子忍不住说:“我怀疑,他与‘爆头鬼王’有关系。两人都是神秘之极,都是同时做出惊天动地的功绩,都有一身惊人的本事,仅仅从这三点来说,就脱不了干系。”
病床上的铃木钢一直沉默不语,此时道:“父亲,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他有巨大的嫌疑。”
铃木村怒道:“八嘎,八嘎,他是‘爆头鬼王’?他有一米九吗,有双瞳吗,有‘月亮’?”
铃木幸子、铃木钢无言以对。
铃木村恨铁不成钢:“铁天柱是武夫,岳锋是文人,形象完成不一样,岂能拉扯在一起?退一万步来说,岳锋就算与铁天柱有关系,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要天皇陛下最渴望的铁天柱的脑袋,岳锋的脑袋对我们来说分文不值。”
铃木钢恨恨地说:“他打飞我的膝盖,就这么算了?”
铃木村眼中凶光劲射:“他想得美,本来他与我们无关,现在,他必死无疑。”
铃木钢问:“五百万美元怎么办?”
铃木村冷笑起来,但他没有说答案,而是说:“天皇特使马上就到,我们先迎接特使再说?”
铃木幸子问:“特使来淞沪做什么?”
铃木村道:“为了消灭那个人?”
打残特高课绝顶高手,岳锋很是爽快。
他知道,像这样的高手,以后肯定会害死许多国人,提前结束他的特高课生涯,等于挽救不少国人。
拯救国人,不正是他的战备目标吗?
一个小时后,岳锋、陈曼丽、九指等人回到“龙腾楼”前。
陈曼丽叫大家轻手轻脚,千万不要惊动三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
岳锋忍住笑,在陈曼丽的威逼下,轻手轻脚地走上楼去,进入房间。
陈曼丽用风一样的速度关上门,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没有惊动三个丫头,否则,就坏事了。”
岳锋笑道:“她们早就睡着了吧。”
陈曼丽道:“但愿,但愿。咦,你全身酒味,难闻死了,快去洗澡,快去。放心,我不会偷看。”
岳锋淡淡一笑,进入洗澡间,开始洗澡。
可是,刚一洗,陈曼丽就害羞地走进来,扭扭捏捏。
岳锋愕然:“不是说不偷看吗?”
陈曼丽捂着脸,道:“我哪有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再说,我也全身酒味,想快点洗。”
岳锋哈哈大笑:“有理,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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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白秋燕、安纳贝尔、李香兰怒愤填膺疾冲过来。
李香兰气呼呼地,就要拍门,却被安纳贝尔一把抓住,低声道:“慢着。”
李香兰愕然:“怎么了?”
白秋燕焦急道:“再迟一点,大姐就把锋哥给吃了!瞧她那凶猛样,锋哥肯定渣都不剩。”
安纳贝尔“奸笑”道:“大姐迟早要吃锋哥的!可是,你们知道怎么吃吗?”
李香兰脸红了,摇头道:“不知道啊,我又没吃过。”
安纳贝尔看着白秋燕:“你呢?”
白秋燕捂着脸:“我更没吃过呀!”
李香兰不乐意了,问:“‘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
安纳贝尔道:“这有什么呀,女人肯定要吃男人的,关键是怎么吃,对不?”
白秋燕、李香兰瞪着她:“难道你知道?”
安纳贝尔向二女打个眼色,低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