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准一位重机枪手,猛地一炮,正中目标,重机枪与重机枪手变成“零件”。
他很不满:本来吧,第一个发射榴弹的是他,第一个取得战果的也是他。
哼,都怪刘明明与彭勇!
他发狠,连续三颗榴弹,将三个迫击炮手炸飞。
刘明明叫道:“好样的,大黄。”
这时,黄傲发现,一位叫缪海翔的掷弹筒手进步飞快,开始是三颗榴弹炸中一处目标,后来是两颗炸中一处目标,最后是一炮一个准,已打中三个重要目标。
他不由大声说:“缪海翔,大有进步,回去升你为排长。”
掷弹筒连刚成立,军官还没定。
黄傲就想利用这场仗来定,谁的表现好,升谁为排长、班长。
缪海翔淡定地说:“谢连长提携,打完这仗再说。”
其他掷弹筒手一听,热血上涌,精神格外集中,顿时,准确度直线上升,重要目标纷纷被摧毁。
顿时,其他步兵一看,左有掷弹筒,右有机枪组,还怕个卵顿。
他们心神大定,如有定海神针。
心不慌,手就不抖!
准确度不断上升。
鬼子兵压力狂增,惨叫着,不断倒下。
横路大佐挣扎着,狠命站起来,观察着四周。
当他发现,三个方向同时猛烈攻击,根本没有死角,不由冷汗直冒,他意识到,对方的指挥官极其高明。
地形!
阵地!
地雷!
古怪的阵地!
谁?
是谁?
“爆头鬼王”?
横路越想越绝望,呢喃道:“原来,原来是这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疯狂大叫起来:“还击,还击,‘爆头鬼王’就在阵地上,只要杀了他,死多少人都值得。快,冲出亮光外,冲进黑夜里,冲啊,板载,板载!”
冲进黑夜,他这一招十分高明。
鬼子们一听,反应过来,奋不顾身纷纷冲进黑夜里。
进入黑夜中,谁怕谁?
可是,处于死亡边缘的横路大佐忘了一件事!
几十位战士亢奋地将绳索猛地一拉!
他们等待这个机会好久了!
热血早就沸腾!
力量早已澎湃!
拉,朝着仇恨的方向!
拉,喷发华夏的愤怒!
拉,为无辜百姓复仇!
那横路与田野的军车停下,一听说前面有乱石,顿时明白,中了对方的埋伏。
两人飞快跳下车,正要下达防守反击的命令。
迟了!
地雷剧烈爆炸!
连锁爆炸!
剧烈“共爆”!
顿时,爆炸中心的军车被炸飞,车上的鬼子非死即伤,倒下一片。
公路本身就不大,同时爆炸,躲也没处躲!
特别可怕的是,地雷上面的石子、粗砂,被地雷一爆,宛如一颗颗子弹,数量极多,尖啸着向四面八方狂射!
虽然没有子弹硬,但足够打进人体。
鬼子们不断被石子、粗砂射进体内,不断进入地狱。
田野当场被一颗石子击中头颅,倒地死去。
这下,再也没办法轻松地吹口哨了!
横路大佐运气好,没死,腹部中几颗粗砂,不断流血。
其实,他很希望当场被炸死。
因为他明白,受这种伤是无法活下去的。
只是,在死之前,他必须搞明白,如此可怕的爆炸从何而来。
他记得派工兵排雷了,但工兵说道路一切正常,没有地雷!
八嘎!
没有地雷?
为什么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横路大佐冷静下来,一观察,马上明白了。
八嘎!
真有地雷!
居然如此!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