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底下不断涌起,欲要拉其入河的流沙和毫光。
稳定前行!
……
一时之间,各式奇异生命,那是各显神通,一个个皆往河对岸而去。
可哪知。
就在大部分生命到达大河中间位置时,异变突起。
只见,这流沙大河突然自中间分开,就像被人将这不知道多长的大河给一刀切开,从大河源头,至大河终点,河流中间位置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黑线。
并且,黑线极速扩大,数不清的流沙往两岸堆积,最后,在大河最中间位置,形成一道宽一丈的漆黑通道。
通道中,浮现一颗又一颗大如人头,黝黑一片的石珠。
这些石珠,十分稀少,基本上数百公里的河域,才有一颗石珠存在。
不过,这些石珠虽少,但威力却大。
只见。
随着石珠出现,大河上方正在渡河的诸多奇异生命,立马躁动起来,拼命的往河对岸而去,似见到了何种恐怖之物。
但是,一切徒劳!
无论这些生命如何使尽浑身解数,皆不能再往前前进分毫,反而,还不断的往河面下坠,不由自主的接近那漆黑的通道。
缓缓转动,石珠之上的吸力猛增,比之流沙不知要强多少。
瞬间。
弱水水人所化波涛,如大江入海,无有一丝挣扎,尽入通道之中。
岩石巨人,使尽手段,还是抵挡不住石珠吸力,百丈身躯随着下坠,不断缩小,直至没入通道,消失不见。
树人,八把石剑齐出,欲托其身躯,不被石珠吸入,但怎奈,石珠吸力之大,非其所能抗衡。
连树带剑,尽入通道。
……
片刻之后,所有欲要过河的生命,尽皆被通道吸入,大河之上,重复一片平静。
一艘木船,凭空出现于大河源头,一方虚空之中。
驶出虚空,木船正落在大河源头的黑色通道之上。
甫一落下,木船下的黑色通道猛然合起,恢复了流沙大河原本的面貌。
船上,一淡淡的老妪虚影,手持一船桨,皱眉看了眼下游那望不到头的黑色通道,叹息一声后,撑起船桨,木船沿着黑色通道,缓缓往下游而去。
而随着木船驶过,船尾,黑色通道瞬间愈合,恢复流沙大河的原貌。
同时。
在木船出现的瞬间,大河下游,与方阳相貌一般无二的男子,缓缓闭上双眼。
一滴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血珠,自男子胸口升起,消失于虚空之中。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自流沙大河中响起。
那已经睁开眼睛的男子,微微动了动身子。
而随着男子的动作,原本平静一片的流沙大河,瞬间暴动起来,一道又一道流沙波浪自大河中生成,不断的拍击河岸。
引起轰轰之声,摄人心魄!
一时之间,数不清的流沙团被拆散,数不清的流沙灰飞烟灭,同时,又有数不清的新流沙生成。
生死幻灭,尽在流沙大河中上演!
可虽流沙大河暴动起来,但却未有一粒流沙脱离大河的控制,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牢牢束缚在大河之中。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男子微微一动,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而已。
见沙浪滔天,男子眉头一皱,伸手轻轻一抚,使得流沙大河瞬间平静下来后,这男子转头,看向方阳所处的方位。
略一思考,刚欲起身,却又重新躺下!
只见,其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显然其在思虑方阳之事,还未确定该不该出手。
毕竟,他若出手的话,只怕干系就大了,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世界,两个世界的事了。
只怕,连锁反应之下,一些超然的存在都会出手!
而一但如此,很可能会造成时空错乱,可能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存在,过去、未来的一切也会进入不受控制的状态。
毕竟,跨越时空,对其他人来说,可能难以想象,但对他这个等级的人来说,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而一但有太多的人跨越时空行事,必定会扰乱时空秩序,这,对现在还弱小的方阳来说,并不是好事!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犹豫不决!
要不然,凭他的身份,做任何事情都可随心所欲,又怎会如此瞻前顾后。
而就在这男子犹豫的时候,却见远处突然出现一片蓝色波涛,在滚滚烟尘中,迅速往流沙大河而来。
“弱水水人?”
见此一幕,男子眉头微动,双眼深沉的盯着这群水人,静静看着。
一个呼吸时间。
原还在百里之外的水人,已经到得了流沙大河河岸。
停下,这群水人看着滚滚流动的流沙大河,一时之间,未敢轻易尝试过河。
互相之间,用一种古怪的语言,交流着,显然是在讨论该如何过河。
可谁知。
就在这群水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那正跪拜的九个守护者,第三拜正巧完成。
只见。
随着三拜完成,那七级建筑第二级,绿色建筑,轻轻一颤,淡淡的绿光自其内猛然迸发而出。
似跨越时空,瞬间席卷整个井下空间。
万物,皆被绿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