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海做的那些烂事,赵刚要不是刻意忍着瞒着,只怕他妈妈刘玉娇就会受不住这些没完没了的麻烦和折腾。
多一个人掺和进来,他和周玉桃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矛盾升级,没完没了。
刘玉娇见状只以为周玉桃这会儿还在展厅那边守着,没有多问,含笑让儿子去歇会儿,她自个儿则钻进厨房里去择菜准备晚饭去了。
周玉桃揉着脑仁倚在公交车站的站牌边,默默垂泪。
她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不修,这辈子才会投胎到周家,成为周成海和葛麦子的闺女。
以前听老人说儿女都是父母的债,这句话搁周玉桃这里,她觉得得反过来,周成海和葛麦子以及俩弟弟,才是她周玉桃的债。
她前世估摸着都得杀人放火了,这辈子才会这么惨,欠了他们老债了,一个个的都来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今儿下午周成海又跑到展厅找周玉桃,原本周玉桃是不肯再被周成海拿捏,要跟他彻底翻脸的,可周成海哭得跟死了儿子似的,求着她救自个儿弟弟。
了解过后,周玉桃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这个渣爹在过年这段时间又蹲赌坊里赌得昏天黑地的,不知道被人怎么鼓杵还是故意设计,他居然输了赌坊一千多块钱。
肖青寻思着这是老板自己问起了,她也不好不照实说,毕竟其他同事都看到了,也都清楚了呢!
“周姐她父亲下午来展厅了。”肖青抿下唇对赵刚说。
赵刚一听到周成海这个人,眉头倏然就蹙了起来,心里万分之反感。
周成海怎么会找到哈市展厅来?
他来做什么?
又是来要钱的?
肖青小声补充了一句:“他这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小年那天,跟周姐的母亲一块儿找过来的。”
赵刚脸色如墨。
肖青就不敢再说下去了,悄然走开,忙自己的分内事去了。
肖青是寻思,这周玉桃的父母也是够没脸没皮的,小年那天找过来,她可是亲眼看着周玉桃从柜台内拿走了三百块钱扔给她那对爹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