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志军说完,扭头对沙大娘认真道:“沙大娘,这些日子,多谢你和村长的细心照料了,多谢你们。
也万分感谢淳朴善良又热情的村民们,我这条命,是你们救回来的,此生大恩不敢相望!”
沙大娘说:“解放军同志你太客气了,你们打战御敌,保卫疆土,护卫我们的安全,你们实在是太伟大了,我们做的跟你们做的,完全不能相比。”
这话让随着村长进门的郑志敏直点头,但让他最激动高兴的是,他刚刚听出来了里间说话的声音,正是魏志军的无疑。
叶承泽也听出来了,心头涌起一阵激越的情绪,鼻腔里忍不住泛着酸楚。
“志军”叶承泽喊道。
魏志军望着陆续进屋来的几个人,看着他们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很着急。
“志军,你还活着,老子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郑志敏哈哈笑着道。
魏志军揉着太阳穴,闭了闭眼,对他们说:“我想不起来事儿了”
一行人上了吉普车,在彝族小伙的引领下,顺利抵达小山湾村。
这里一带的彝族人都是背靠大山生活,山道蜿蜒狭窄,吉普车进不去,只能在外围停车步行。
彝族小伙领着郑志敏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村子里走,而此时正在村长家里卧榻养伤的魏志军,则在白金珠的照料下,喝下了一碗药味浓郁汁黑味苦的草药。
“很苦吗?”白金珠笑着问魏志军。
魏志军皱着眉头点点头,“很苦。”
“解放军同志不是都不怕苦不怕累的吗?”白金珠故意调侃着他。
“那是两种苦!”魏志军笑着回答。
白金珠很喜欢看到魏志军露出阳光般灿烂直沁人心底的微笑,也喜欢看他笑开始咧出来的大白牙。
她定定看着他,在魏志军自觉错开目光避免跟自己相视的时候,也落落大方的收回目光,从斜挎在身上的小布包里掏出来两颗话梅糖。
“含一颗在嘴里,马上就不苦了。”白金珠将手摊开送到魏志军跟前,一面对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