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那也是老了之后,像自个儿称呼赵怀民老赵一样,可年轻夫妻特别是新婚不久的,都恨不得蜜里调油,听到这样的称呼,也实在是别扭得慌。
赵刚被老妈说完,脸色也有些不自在。
他一直都是管周玉桃喊‘小周’,可能是习惯了吧,后面虽然也有几次喊过‘桃子’,可稍不注意,他就又叫回了小周。
“咋管那么宽呢?年轻人自个儿喜欢就成!”赵怀民说道着老妻。
刘玉娇也不纠结了,只问儿子:“大夫咋说的呀?怎么怀个孕还整出啥宫外孕呢?
我以前可没听说过这样邪乎的事儿,做了手术,以后会不会还有啥影响?”
赵刚如实回答:“医生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咱以前没听说过而已。
小桃子这次还好是发现后送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后面养好了,不不会影响生育的。”
赵刚没敢告诉爸妈说周玉桃肚子开了个小口,输卵管一侧切开了,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受孕卵,短时间内,可能不能再怀孩子,日后,也还得好好调理才行。
病床上的周玉桃眼睑跳了跳,她刚刚已经醒了,只是听到赵刚和公婆在谈论她,索性装睡,想听一听都咋说她的。
这会儿从赵刚嘴里得知这次小产不影响后面受孕,她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去。
时间上苏颜安排不开,所以就算跟崔宏达口头上认了干亲,也没有机会去崔宏达家见一见他的母亲,喊一声干娘。
崔宏达笑着说:“以后总有机会,不着急。”
第二天在招待所退房后,崔宏达就开车送了二人去汽车客运站坐大巴车。
苏颜和刘丽敏辗转到了g市,只在火车站候客厅休息了两个钟头,便又钻上了发往哈市的火车。
哈市人民医院这边,做完了手术的周玉桃已经转到了住院部妇产科。
赵刚在周玉桃做手术的时候,往j市给家里爸妈打了个电话,第二天,老两口就赶过来了。
这会儿夫妻俩在家做了鸡汤和饭菜,用饭缸子装好了,自个儿寻摸着坐公交车感到了医院这边来。
尽管他们俩对这个儿媳妇并不满意,但周玉桃到底已经嫁进了门,是他们儿子要携手过一辈子的枕边人,还是他们未来孙儿的妈。
周玉桃这次小产,糟了老罪了,要是小月不照料好,以后伤了根本,就怕落下病根。
他们还指望着儿媳妇能早点儿开枝散叶,给赵家添丁呢!
赵怀民和刘玉娇到了后,推门直接进了病房。
周玉桃睡着了,失血过多脸色这会儿还有些苍白,一只手在打着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