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儿子从小到大都是个有主意的,盲婚哑嫁的包办婚姻,儿子赵刚一定不会同意,索性也就由着他自由发展了。
但要说一点儿也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今年过年的时候,她就盼着儿子能在新的一年往家里领个儿媳妇给她瞧瞧,能让她早日抱上孙子。
这么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终于等到了儿子要扯证结婚的消息了,你说当母亲的能不高兴,能不激动么?
“儿子,你处对象啦?
处多长时间了?
啥时候领家里来给妈看看啊?”刘玉娇在电话那头雀跃的问询着。
赵刚露出抹苦涩的笑意,揉了揉眼睛,道:“妈,现在生意比较忙,我不能将担子都甩给合伙人去支撑。
苏颜还是个女孩子呢,她大包小揽的比儿子这个男人还要操心得更多,我没办法在这个当口走开。
我就先扯个证吧,酒席等日后回去佳市了,再选个日子办吧。”
周玉桃说,赵刚吐得很难受,她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于是就搀着他,将他送回了家。
进屋后,赵刚又冲到厕所里吐了,衬衣都弄脏了,是周玉桃给他打水洗脸清洁的。
她帮他脱掉脏了的衬衣时,哪知道赵刚忽然就抱住了她。
之后,他们就从卫生间不知道咋弄得,就进卧室去了
“你你当时为什么不推开我?”赵刚用双手搓着脸,声音嗡嗡的问道。
周玉桃眼眶通红,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哽咽道:“我赵哥,我那时候推不开要不,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周玉桃选择以退为进,她知道昨晚赵刚将她当成了袁媛,可已经豁出去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如果这样还不能如愿的话,那她就去死。
以她对赵刚的了解,他多半不会做出始乱终弃这样让人不齿的事情。
赵刚头很疼,周玉桃失身给了自己,他要是不负责就太不是男人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生活一辈子,他就觉得很未来的日子,都好像没有从前设想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