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房子那张抵押出去的房契,我们尽量想办法挣钱给赎回来,您别生气,也别告诉大哥那边成不?
我等您出院了,就去找活干。
爹,您也不希望这个家散掉是不是?
要是大哥那边知道您是为了这事儿摔跤的,得跟有发干起来。
红兵的事儿已经让村里的人看了一回笑话了,您还想让人再看大哥跟有发干仗的笑话么?”
苏牧生本不愿意理睬二房这对夫妻的,可她后面说的话,让好面子的苏牧生动摇了心思。
再闹腾吧?他们家近一年来发生的一桩桩一茬茬的,都快成为苏家湾的笑料大全了!
姑侄女争风吃醋,玲子差点儿当了刽子手,把颜颜推下池塘淹死;李春花这蠢妇报复打击继孙女,撕了颜颜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大动干戈闹分家;苏红兵和杨寡妇搞破鞋差点儿被告;再加上这次,把他气得差点儿脑溢血
他老苏家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居然丑事连连,没个消停
高秀兰委屈的撇撇嘴,气得老爷子差点儿嘎嘣那啥的人,可是她的蠢婆婆李春花好伐?
嘎哈有事儿了,让他们俩冲前面当炮灰啊?
只不过拿老房子房契抵押出去这件事,必须安抚住老爷子,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大房立马得他们翻脸,备不住还真会在这当口鼓杵老爷子跟李春花离了。
这成不成村里的笑话高秀兰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目前他们一家五口人住的那新平房院子,没了跟苏牧生的这层关系,那屋子他们还能住得了么?
“等爹醒来后,咱好好跟他承认错误,不管他是打还是骂,咱都得憋着受着,知道不?”苏有发瞟了一眼高秀兰,叹气道。
高秀兰可不敢说不。
等到输液瓶子里的药水快完了的时候,苏牧生这才幽幽转醒过来。
“我这这是在哪儿啊?”他望着头顶灰白的天花板,沙哑的询问。
眼帘出现了苏有发那张带着激动笑意放大了数倍的大糙脸,苏牧生眯了眯眼睛,并不想看到他。
“爹,你醒了?
太好了,爹,你头晕不?痛不?”苏有发表现得既高兴又紧张,这会儿苏牧生可比他的亲爹还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