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严肃的时候严肃的生人勿进,该活泼的时候跟个逗比似的,沈耘这种转换自如的性格让夏锐都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别贫了,赶紧走。”
两人来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包括陆航团首要军官在内,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就等他俩了。
虽然沈耘在上楼的时候说的轻巧,可是面对这么多高级军官,尤其还都是军区首长,头皮也有些发麻。
“报告,对不起,我们迟到了,请各位首长批评。”
“行了行了,别玩那套虚的,当我们不知道沈耘这小子去营地换了身衣服似的。赶紧坐下,准备开会。”
观察对抗的时候,谈啸恨不得在沙盘上把合成营虐得跟孙子似的。可是对抗结束,换了心态之后,他就把合成营当成了亲孙子,是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
迅速给了夏锐和沈耘一个台阶,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就坐之后,谈啸这才看了看韩尚清。
对自己这位老战友的暗示,韩尚清哪里能不明白。
“同志们,经过这不到两天的对抗,相信你们已经能够充分认识到各自的不足。之所以终止对抗呢,也是出于战况逐渐进入胶着态势,依照你们双方的指挥和战斗能力,短时间内无法得出胜负,本着以学习为目的的原则,我们做了这样的决定,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今天叫你们来呢,是希望在一场大战之后,你们能够根据自己的队伍表现出来的能力,详细介绍一下军改以来你们的成绩。”
提及“成绩”二字,周舜和郝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败兵之将,何足言勇,虽然表面上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可是对抗中断前是个什么状况两人心里还是有数的。
至于沈耘和夏锐,则是一脸茫然。
本来以为过来是要听什么指示的,结果这会儿需要自己夸自己,这完全不是他们擅长的事情啊。
在某一个时刻,沈耘真想说:“首长,要不,我给您把我们教导员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