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早就架设好的黑板前,黄士官长拿起油性笔,手腕不断挥动的时候,一架装甲的示意图便跃然黑板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就这一手,足够二营很多官兵学好几年了。沈耘目光中带着敬意,开始自己聆听他的讲解。
“96a,咱们的老伙计了。车体长6.6米,整车长10.65米……基本参数就这么多,想必在座的各位都非常清楚,下面我开始对它进行分解。”
“总车体左侧是驾驶舱,战斗舱位于坦克的中部,前面与驾驶舱相通,后部与动力舱用隔板隔离……”
从总体布局,到动力系统,武器系统,火控系统,以及防护系统,黄士官长都进行了非常详细的介绍。
对他来说,自然是庖丁解牛,可是对在场很多军官来说,简直就是在听天书。
营里不少政工干部,对于这些东西完全都是一抹黑,尤其是从外边调过来的几位,许多名词只是在开会学习的时候听说过,可综合到一起,他们完全不懂哪个是哪个。
至于沈耘,比这些人稍微好一些。
他能够将黄士官长讲解的内容全部记在心里,可是想要跟实物对应起来,就需要改天找机会跟在下边的战士一起包养装甲才能实现了。
一趟非常专业的课程,截止十一点钟,才堪堪讲授了一半。
为了照顾基层军官们的身体,沈耘还是示意黄士官长暂时中止,随即起身点评道:
“不知道你们感觉如何,反正对我来说,我觉得在这方面,我拖了全营的后腿。”
“空降到这里,我对96a一窍不通,经过黄士官长今天的讲解,我已经开始对我们的老伙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今天在座的,不管你是文职还是政工干部,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跟我一起,把这根硬骨头啃下来。”
“有人就问我了,文职和政工干部,学这些东西干嘛?我的回答就一个,打仗的时候,难道你们还想要留在营地干你的文职和政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