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低垂着头,“奴婢知错。”
“爹,她们行事如此不周,若是不罚定是不会长记性。”褚茹樾又开始在背后怂恿。
褚恒不由怒上心头,“三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眼下檀芮已经性命垂危,若是她们再受罚,谁来照顾她?三姐一口一个为檀芮着想,实际上却打的什么主意!”
“你!”褚茹樾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褚世忠喝道:“好了,不要吵了。恒儿说得对,她们这几个毕竟是要贴身照顾,这一次,我便不罚,若是再有照顾不周,我定是不会轻饶!”
她们顿时叩头,“多谢老爷!”然后便都起了身。
褚茹樾满是恨色,她瞟向初静,“爹,那四弟和初姑娘的婚事……就算初姑娘大度,愿意等,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了啊,若是再过几月,孕相明显,到时候只会让人指点议论。若是等孩子生下来,这孩子在外面出生,更是名不正言不顺,难以说清。”
褚世忠紧锁眉头,沉声道:“这件事樾儿说得对,既然她已经怀了身孕,那这门亲事,便不能再拖了。”
褚恒脸色愈发阴沉,他双拳紧握,“檀芮脱离生命危险前,我便绝不会成这个亲!”
褚茹樾轻笑几声,满是嘲讽,“四弟果然是待她情谊深重,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还要招惹初姑娘。”
褚恒一下子说不上话来,他沉默半晌,异常坚决地说:“我还是那句话,檀芮脱离生命危险前,我便绝不会成这个亲!”
褚茹樾又不冷不热地说:“原来四弟是要让弟妹亲眼见证你们的大喜之事。”褚恒脸色又变了一下。
褚茹樾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若是弟妹就这样去了,那这门亲事……”
褚恒双拳紧握,“那我便做一辈子鳏夫,永远不会成这个亲!”说完他便直接转身走了进去,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