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芮见他的神态,知道他是口不对心,撇嘴道:“休想骗我!你的钱又不是地上捡的,怎会为我如此一掷千金?”
“我的确为你一掷千金!”褚恒挑眉瞪眼,但他话锋一转,“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
檀芮恍然大悟,颇觉褚恒顽劣无赖,有些哭笑不得,“你在春宵阁偷的?你堂堂将军,竟偷东西?”
褚恒做“嘘”声状,“我还不是为了救你,谁知道他们把价飚这么高,我没带那么多银票,只能先借着,最后不也是还给她们了吗?我没带走一分钱,怎么会是偷?”他说得理所当然,竟让檀芮不知如何反驳,只憋出两个字,“无赖。”
褚恒却一脸笑意,很受用的样子。
他言归正传,“这些田产商铺地契,你好生保管着。我爹虽然只有我一个儿子,都说以后褚家便是我的,但这些年都是大房二房争权,她们私底下不知道吞了多少,只怕真正到我手里,也没剩多少了。”
檀芮一惊,大宅院中,果然尽是这样的内幕。
“若是在以前,我也并不多稀罕这些东西,就算行走江湖,也饿不死我。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你,我要照顾你,这些东西,就变得重要多了。”褚恒嘴角挂笑,“我原本打算把所有的田产都卖掉,只留下几间店铺,拿着那些银两,就算和你浪迹天涯,也照样保你锦衣玉食,幸亏后头这些还没卖。”
檀芮鼻子一酸,原来那些时日,他整日忙碌,便是忙着清算家产,原来他都做好了详尽的安排谋划,只是他从未说过。
檀芮又搂住他,满心感动。
褚恒不自然地咳了两声,然后又恢复了那股调调,“夫人,且等我们回房……”
褚恒需上朝,檀芮需请安,明明两人都是不能偷懒,晚上却又不消停,檀芮被折腾得几欲腰断。丫鬟唤起身时,她还恍如半夜,赖着半日起不来,最后终于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起身,整个人便如同放空的状态,褚恒见她如此,不由笑话她:“你便是平日享受惯了,起个床便像要了你的命一般。”
檀芮口不择拦,“起床要不了我的命,你才要了我的命。”
褚恒却眼角含笑,“该累的是我,我都不喊,你喊什么?”
檀芮懒得开口,他在军营待惯了,几天不眠不休的苦日子都习惯,两人实力本就相差悬殊,檀芮哪折腾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