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芮觉得他的话像是请求,她只得点了点头。
檀芮侧头看他,明明是个有血有肉,温柔儒雅的人,褚恒为什么警告她不要与他走太近呢?檀芮想开口问他,最终只是忍住了。
檀芮看向怀礼,心里又生出一丝担忧。凌辕猜出了几分,他试探性地问:“你可是担心你哥哥?”
檀芮认真地点头,“你也知道,我哥哥心智不全,虽说郡主不会与他为难,但毕竟皇宫是卧虎藏龙的所在,我只怕他无力招架。”
“各人自有各人命,往往傻气的人,老天都会格外眷顾,郁小姐又何必过于忧虑?”凌辕劝慰着,“有时候我倒真希望自己像你哥哥这般,没有烦恼,每天过得开开心心。”
檀芮轻笑,“刚刚你还说了各人自有各人命,怎么马上又羡慕起旁人来了。”
檀芮的笑很不经意,让两人的谈话像老朋友般亲近随意,这种感觉闪过,凌辕有些发愣。檀芮意识到他的注目,脸上现出微红。
檀芮余光瞥到旁边厢房中探出的一个脑袋,有些怯怯的。
“冬蝉,你在那里干嘛?”檀芮轻声唤道。
檀芮的话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冬蝉有些怯怯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因为紧张,她一直低着头,用手搓着衣角。
怀礼脸上露出笑,“冬蝉,你的伤已经好全了吗?”
冬蝉还是低着头,小声地回答:“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少爷关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
“冬蝉,你怎么了?”怀礼似乎察觉了她的声音里的不正常,关切的问。
冬蝉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又流了下来。看到她哭,怀礼有些不知所措。檀芮上前安抚着,“冬蝉定是因为哥哥要进宫,心里难过。”
怀礼挠着头,“我又不是不回来,我总要时常回来看妹妹,到时候不就见得着了吗?”
欣哲听了,心里大为不悦,“你要回来看她,我偏不让你回!”
凌辕取笑道,“堂堂郡主,这么小家子气。怀礼也需要有其他朋友,不能只跟你一个人玩啊。”
欣哲听了,只是嘟着嘴不说话。
冬蝉看着欣哲,心里很是黯然。郡主对怀礼的情谊溢于言表,她只是个小丫鬟,又能奢侈什么呢?
她抹掉眼泪,挤出一抹笑,“三少爷,你到了宫里便好好保护郡主,郡主定不会亏待你的。若是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做的糕点了,你便回来,冬蝉一定做最好吃的给你吃!”
她又对欣哲说道:“如若郡主不嫌弃,冬蝉也愿意做一些新花样给郡主尝尝。”
欣哲面色有了些许和缓,只是拉不下脸。怀礼听此,兴奋地喊着:“好啊好啊,那便这么说定了!”
檀芮见他们那般情谊,不禁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