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妈又瞪了他一眼,“愚蠢,我们不能跟郁家结仇,会坏了主子的大事。”
她吩咐阿全,“你马上去打探一番,看郁家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位小姐。”阿全领命而去。
于妈妈让其他人把檀芮双手双脚绑了起来,嘴巴也堵上了,冷声道:“乖乖待着。”说完便锁上了门。
檀芮呜呜地尝试喊了几声,却是发不出声音来,心里乱成了一团,他们口中的主子是谁?要是她真的被毁了清白,那今后她还有什么颜面生活在这世上。
檀芮正思考着该如何脱身,她便听到外面闹成了一团。她竖耳听着,却听到哥哥的喊声:“你们干嘛拦住我们,我们要出去。”
于妈妈的声音传来:“郁公子,你要出去我自然是不会拦,但这个姑娘不能走。她女扮男装来我这春宵阁捣乱,我不施行一些小惩大诫,以后谁都可以在这里闹事了不成?”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你这破地方,本姑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你们谁拦得住我。”
檀芮又是一惊,这声音正是此前在江淮遇见的那名对怀礼大打出手的蓝衣女子。她怎么也搅和进来了?
于妈妈冷冷地说:“口气倒不小,伙计们,有人要来练拳了。”
怀礼使劲拉着那女子,喊着:“快走,我们打不过那么多人。”
那女子不屑地骂:“蠢包,我不用你帮忙。”
紧接着,檀芮听到了一声哨子声,她又要把追风唤来。然而她连吹了三遍,都未见追风现身。
于妈妈嗤笑:“我当是有什么大帮手呢,原来是虚张声势。兄弟们,上,把那娘们儿抓起来。”
然后便是一阵打斗声。她听得一阵担忧,却只能干着急。
打斗声维持了十几分钟便慢慢远了,于妈妈有些气急败坏地喊:“快给我追!”檀芮放下心来,定是怀礼他们逃脱了。
随即,檀芮又为自己担忧了起来。她见那桌上有个瓷器,她便挪了过去,把它撞碎,用碎片小心翼翼地割着绳子。
她正努力地割着,突然她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她一阵惊慌,赶紧把那碎片握在手里,若是有人对她无礼,她便割腕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