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对她这番话有些讶异,但还是点点头,“准了。那就先将汪守全押进天牢,来日在判。众卿家都退下吧!”
朝下各官员面面相觑,虽心头萦绕着种种疑问,但还是恭敬的叩拜退下。
御林军将汪守全押下天牢,经过太子身边时,太子稍稍顿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如常。
此时大殿内仅剩下太子云晟,云逸和云祁,还有夙夜潋和玄铭几人。
“父皇,儿臣今日身体稍有不适,若无别的事请容许儿臣先退下,改日再向父皇请安。”云晟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他觉得体内的某些因子又在蠢蠢欲动,要是再多待片刻,就真的要坏事了。
云帝瞥了他一眼,并无太多神色,“嗯,晟儿既然不适便回宫好好休息去吧!让太医好好瞧瞧!课业固然重要,但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去吧!”
“儿臣多谢父皇关爱,儿臣告退。”云晟脸色苍白,说完脚步有些仓皇地离去。
这样子在云帝看来,他确是身体不适的样子,但在夙夜潋和玄铭看来,明显是因为汪守全已经暴露,而有些焦虑和做贼心虚。
这时魏公公从后殿出来,和几人见礼后,屏退了殿内守着的宫人,将大殿们阖上,回到云帝身边站着。
“潋儿,现已无旁人,你有什么猜测,可说与朕来听听。”云帝其实早已看出夙夜潋的异样,所以才出此问。
夙夜潋浅笑,“皇上果然火眼金睛,既已知道夜潋心中所想,何必还有此一问呢?”说完眼睛意有所指地直勾勾盯着云帝。
云帝抿了抿嘴角,和夙夜潋对视片刻后,重重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阴沉,半晌过后问道,“果真是他吗?”
夙夜潋似乎能明白云帝的心情,正色道:“夜潋从来不做无谓的揣测,但凡列出证据的,才会给案子定性,夜潋这样说,想必皇上一定理解。”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可案子明显就是和太子有关,又是皇帝的儿子,未来的储君,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就算是案子最后破了也会被后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