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只觉得脊背上猝不及防的一阵痛意,她的背后肯定是红了,眼泪一瞬间充斥在她的眼眶。
“呵!小猫儿也有亮爪的时候。”
乔真哭唧唧,是真的掉眼泪的那种哭,背后太疼了,她忍不住呜呜呜……
夜殇舟又伸手抬起看着乔真的脸,她的脸上有两道泪痕,他用巾帨擦拭着乔真脸上的眼泪,“小猫儿不哭,朕不怪你。”
乔真一瞬间更想哭了,打都打了还说什么不怪她,虚伪!而且给她擦眼泪的是给夜殇舟擦背的那个巾帨,上边有泥垢。
夜殇舟的眼神逐渐锋利。
乔真也识趣的抬手用袖子囫囵将眼泪擦干净,她背后的疼痛缓过来,眼泪也不再上涌,她仍旧是那副喜怒不惊的模样。
夜殇舟满意的点头,难得有乔真这般有眼力见的宫婢,得让她多活几天。
他沐浴过后,又对乔真展开双臂。
乔真了然的抱着夜殇舟将他放在软绵绵的榻上,然后用干燥柔滑的巾帨擦拭着夜殇舟身上滑落的水珠。她偏头,有意不去看令人长针眼的地方。
夜殇舟却不愿意放过她,他又伸出手指禁锢着乔真的下巴,强制的将她的目光对上他腹下三寸的地方。
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任务对象。
“喜欢你看到的吗?”
操你妈这是一道送命题。
敢喜欢的话,那是你没有自知之明。敢不喜欢的话,那是冒犯他。如果避重就轻的话,呵呵,他会觉得你敷衍。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乔真已经是彻底没有应对的法子了。
她索性睁开眼睛看个够,尔后波澜不惊的说道:“禀君上,奴婢未曾见过其他男子的,是以并不知晓该不该喜欢。”
夜殇舟凑到她嘴边亲亲她,“既然只见过它,那便只许喜欢它。”
乔真对夜殇舟的认识又更上一层楼,这不仅是个暴戾的君王,还是个有颜色(黄)的君王,杂糅一下,夜殇舟是个黄暴的君王。
当夜,乔真被封为宝林,搬入鹤阙宫,常伴君侧,一时风光。
乔真:这种风光我不要也罢!
但实际上她只能跪地,并且是受宠若惊的跪在地上,“谢君上。”
夜殇舟对她惊喜的表现很满意,所以对她的赏赐一律是以长使的等级办的。